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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刘轩,脸盘居然还圆了少许。
“日,那么多肉真给你塞出膘了?”
张二呲牙一笑,脸上四道疤扭成蜈蚣。
不是没人眼红。
但每当张二猛地抬头,疤脸一横,铜铃眼一瞪,所有窥探刹那缩回,没人敢惹这尊煞神。
越往北,饿殍越多。
三人走走停停,有惊无险。
直到食物只剩半箱过期午餐肉,地平线上,终于浮起一座巨兽般的轮廓。
安西城。
十四米高墙,是洪武年间的老砖。谁料想几百年后,又派上这用场。
砖缝里渗的早不是雨水,是铁锈和凝固的血。
魁星楼上,重机枪的粗管冷冷探出。
敌台上士兵荷枪实弹,目光鹰隼般扫视城下蝼蚁。
城门洞子被黑压压的人头堵死。汗臭、泥腥和尿骚味混成一股浊流,噎得人喘不过气。
站在人群里,刘轩忽然晃了神。
前世永宁门洞下唱歌那姑娘,韩小九,也是被黑压压的人堆围着……
只不过那时只有霓虹和歌声,没有刺刀上晃眼的寒光。
“有人说西安水土让人变得懒惰,来打把挖坑我教你啥叫生活,是谁对西安印象留在黄土高坡……”
刘轩低声哼起那段调子,眼前浮起一张白皙的脸。
“排队入城!枪械、炸药、超过五十公分管制刀具,一律收缴!抗命者——格杀勿论!”
炸雷般的吼声碾碎他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