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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没什么波澜,对他淡淡说,“要抽烟?抽啊,晚上睡书房喽。”
走过来,烟也被她夺了去,当他面扔进垃圾桶。这时候他还能怎么样,不能怎样。在她走后,对墙苦笑,“恶婆乸。”眼角眉梢却是温润样子。
她好有魅力。在他眼里也是这样。十九岁的小姑娘,心思细腻活络,不扭捏不害臊,面对他的时候,把他当她男人了。该强势起来就强势,凶起来有时侯她的床,对,她的床,他的床现在成了她的床,床尾床头一水儿绵软香甜的抱枕,床单换成水粉溜儿色,人陷进去,一股她甜甜的味道。凶起来床不给睡的。有时候很像个……嗯,小妻子。可撒起娇来,柔软起来其实特别柔软,没他不行那种,菟丝花样子没根浮落依赖他。柔的钢的,她倒会拿捏。
那时后颈被他手捏住,脸顺力拽出来了,下巴被捏起,眼睛里不知道是浴室水润起来的水雾还是别的什么,湿的又哀戚样子。
薄言眼里的她,皮肤好白,饱满润透,眼眶下有些红,皮肤衬得好薄。睡裙都是她自己买的,款式多简单,一尾儿长宽到膝弯,绵柔类型的,那些个妖艳性感的款式她从来不看,她最爱舒服。因为只要她勾个手指,一个小眼神,抬个腿,翘个屁股,他得眼巴巴跟上去她屁股后边了。
睡裙颜色墨色,皮筋也是墨色,书包也是,给他买的睡衣也是墨色,领带也喜欢给他挑墨色波点。
这姑娘是不知道自己穿墨色多嫩,皮肤反透出来多白,洗过澡,湿漉漉,十九岁而已,屁股是屁股,胸是胸,又经过他……采撷……,本来就比同龄人美艳,此刻清丽下的美艳连眉眼间都镌刻而下。
呆起来嫩透了,手点点她鼻尖,想欺负。大手摸上她的发插入发间,洗过头了吧,头皮凉湿凉湿。仔细瞅她,眼角眯起来。
“怎么了,问这样的事?”
尚裳抬头额头抵上与他相对,腿抬起来跨坐在他衬衫扎进去的腰腹,底下连内裤都没穿,冰冰凉凉硌起来的皮带锁头和柔软地方相触,她被冰到,“嘶”的咬紧下唇,手摁在这人两旁肩头要起来。
薄言闷笑,手往下触,拂上两瓣微凉臀肉,包裹。把人往下拖,坐在大腿上,手掌一下一下轻拂过她腰后两个凹陷的小窝,鼻尖去碰她,唇边还是温润的笑意。
尚裳随他去,手依旧放他肩头,低头看他领带上精致的领带夹。领带夹形状很特别,背部有尖刺麦穗芽装饰,她抬手拨弄了下,手被刺得有些疼。依旧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