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章 好厉害的和亲公主!
“贵霜大单于有请大郑使团入帐觐见啦”
随着一声宣呼,王帐外的几支长长的牛角号声发出悠长而低沉的“呜”,声震草原。沐阳公主由侍女扶持下车,缓步向着王帐走去,脚下的彩绣锦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嗄”的响声。贵霜国没有按惯例在安车与王帐间铺上象征吉祥寓意的红色毛毡,好在公主步履颇稳,走在冰雪路面上,毫无要滑倒的迹象。
仅此一端,便可看出贵霜对于大郑国的压制与蔑视了。井飒与祖父跟在公主身后护持,见此情景心中更是不平,恨恨地向着那座金碧辉煌的王帐瞪了一眼:蛮夷之国,比同禽兽一般,早晚让你们吃个大苦头!
入得帐中,里头已是济济一堂。上首中央位置的床榻上斜卧着的正是贵霜单于提乌维。这位赫赫大名的草原雄主看上去已年过花甲,曾经的壮志雄心早已被岁月抹平,取而代之的是脸上层层叠叠的皱褶与胸前的花白胡须。
在列座的各部落族长与贵霜贵族眼中,他们的老单于近年来肉眼可见地苍老了许多,眼花背驼,一举投足间早没了壮年时的冷酷与威严,说话间还时时夹杂着咳嗽,这一切都预示着离长生天召唤他去的时日不远了。
或许正因为如此,这些贵族与部落族长在老单于面前讲话已越来越没有上下尊卑了,再加上对中原政权的蔑视与敌意,说话就更没有顾忌了。
明晃晃的青铜油灯照耀下,提师庐先将此次大郑和亲使团带来的陪嫁礼品清单宣读了一遍。在这期间,女奴们将一些华贵的丝绸衣服,名贵珠宝与美食醇酒捧进来请单于过目,并置于案上。贵族们交头接耳议论着,有人愤愤拍案说东西太少,大郑目中无贵霜矣;有人皱着眉头低声议论,似在讨论这回自己部族能分得多少。
帐中人声嗡嗡,然却没有一人去理会已站在帐中的沐阳公主与井氏祖孙。他们没忍,可偏偏少年心性的井飒初生牛犊不怕虎,受不得这等冷遇,扯起嗓子忿然道:“大郑和亲公主在此,你们竟视而不见?这就是贵霜帝国的待客之道吗?”
这一吼竟然让吵吵嚷嚷的王帐瞬间安静了下来。提乌维单于眯起老眼仿佛这才看见帐中蒙着红纱幕离的沐阳公主,这才清了清嗓子道:“原来公主已经入帐了,失敬失敬!来人,看座!”
几名女奴抬着两张桌案置于左右屠耆王之下,沐阳公主居左,镇远伯井邯居右,井飒是个未冠少年,便挨着祖父坐下了。
贵霜国以左为尊,故而左屠耆王一般由太子担任,也就是方才出营迎接沐阳公主一行的提师庐;而右屠耆王则为国相,掌握一般国务,此时担任这一重要职务的乃是老单于的弟弟句犁湖。此人身材高大壮敦,一双三角眼不断放**光,一看便不是好相与之人。
或许是因为方才井飒那一呼,老单于又退让,句犁湖觉得失了贵霜的面子,急欲找补回来。但毕竟身为左屠耆王不好找一个孩子的麻烦,太掉份,于是他将矛头先指向沐阳公主:“公主既然行将嫁入贵霜,为何还以幕离遮面?莫不是看不起我贵霜帝国?”
沐阳公主微一欠身,一众人等只能看见她的朱红色幕离微微晃动,而不闻环佩之声,就连腕上的玉镯也不曾响动一下,不由暗赞好功夫。只听幕离下传来不卑不亢的清丽女声:“依我中原风俗,新娘的头盖只有在洞房之时由夫君亲启,方得子嗣绵长,夫妇和顺。还望单于体恤!”
“好啊!”未等老单于说放,句犁湖抢先拍案道:“既是来和亲的,就请单于当着我们众人的面掀了新娘的盖头。可不能让郑帝占了便宜,随随便便派了个王族的庶女顶了公主的名份也就罢了,要还是个丑八怪,那单于岂不亏死?哈哈哈……”
话音落点,在座的头领与贵族们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是可忍孰不可忍,井飒按肘正要暴起和这群不讲理的蛮人理论一番,却被祖父按住了,低声道:“这里是贵霜的王帐,公主未发话,你不可造次。”
这些人笑了一阵子后,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也就讪讪了,目光一会看着老将军井邯,一会看着沐阳公主,心说和亲公主一介女流,不太好豁开面子争些什么,且看看这位被封为震远伯的井老将军作何反应?井邯清了清嗓,正要开口,不想沐阳公主抢在头里说话了:
爹不疼娘不爱的“小怪物”林可叮,穿到了六零年代的吉雅赛音家。这家跟别人不一样,格外喜欢闺女,最小一辈十几个孩子,独宠智力不足的原主,自从原主两岁被狼叼走,为找人,原本条件在旗里数一数二,拖到今天揭...
文案...
一部女人的官场生存图,一部女人曲折,迷失,寻找,回归的艰难官场生涯,更是一部女性坚强拼搏的传奇...
全冠王座[电竞]作者:青梅酱文案【正文完结!】昔日“天才班”所组成的全新战队,一度被誉为华国赛区全新的希望。不料队内两大王牌彻底闹掰,一个负气出走,一个天价转会豪门,其他队员纷纷离队,未来梦之队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天才班一度成为笑话之后,随着四人的各奔东西,紧接着迎来了华国赛区最漫长的低谷期。在世界赛上数次冲击冠军都黯然...
秦灿英俊阳光人缘好,实验室里的人都很喜欢他。 谢以津是个例外。 秦灿:“前辈,这是我做的课题方向,你……” 谢以津:“抱歉,我不喜欢合作。” 秦灿:“下周我的生日派对,你……” 谢以津:“抱歉,我没有时间。” 谢以津的学术能力卓越,但为人冷淡疏离。 ——然而某个暴雨的夜晚,秦灿在实验室撞到了面色绯红、意识不清的谢以津。 混乱拉扯间,谢以津的手碰到了秦灿的胸肌。 谢以津喃喃:“好软。” 秦灿:“什么?” 谢以津的手又滑到了秦灿的腹肌,自言自语道:“果然……好好摸。” 秦灿面红耳赤:“前辈?!” 下一秒,谢以津直接把脸埋在秦灿的胸口,喘息着开口道:“别动。” 秦灿被谢以津抱了一晚。 雨过天晴,两人相对无言。 谢以津盯着秦灿结实的小臂:“我可以和你合作你之前提出的课题,但从今天起,你需要在小雨的时候和我牵手,中雨的时候和我拥抱,暴雨的时候陪我一起睡,可以吗?” 秦灿:……? - 身材很好的年下混血小狗攻X冷静天然直球美人受 秦灿X谢以津 受患有特殊的天气感应症,下雨的时候会虚弱发烧,必须和软乎乎的温暖东西贴贴才能缓解,他非常馋攻的身子(字面意思)。...
“你说,他应该取个什么名字才好。”“生于黑夜,我希望他能走在光明下,就叫他,天明吧。”“天明吗?是个好名字呢。”女人的眼睛渐渐合上,男人抱着她,不自觉地流下了眼泪。他抱起那个尚在襁褓里的婴儿,与自己心爱的女人道别。这个孩子人如其名,他会在不远的未来,照耀黑暗的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