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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楠无辜:“我们课很多呀。”
陶清莹坐起来,面膜都吓掉了:“不是,都没有人追你吗?”
徐楠慢吞吞的说:“好像有吧……记不清了。”
陶清莹把面膜重新贴回去:“试试啊,不试怎么知道不行?谈恋爱是门技术,你得多实践才能得心应手。你不练就直接上奥运,那不扯淡呢么。”
这个比喻非常不恰当,因为能上奥运的人, 并不是因为练习的比别人多被选上的。建国以来,除了不准成精以外,人们也从来不愿承认天赋在生活中起到的作用。而徐楠自认为不是变态,只是不擅长而已。
说不定,女娲在捏徐楠和时艳丽的时候,把恋爱脑全都加到了时艳丽一个人身上。
但陶清莹理解不了,她眼珠一转:“你该不会心里有人吧?”
徐楠吓了一跳:“怎么可能呢,”她眨眨眼睛,“我……说实话,是有点害怕。”
陶清莹:“你怕什么?”
徐楠:“不知道……可能是我妈恋爱不顺,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潜意识里总觉得男人都靠不住。你想啊,万一结婚生娃之后,发现对方是个渣男,怎么办?离婚,孩子重蹈我的覆辙,不离,委屈自己一辈子。明明我一个人可以过的日子,偏偏要承担一个陌生男人带来的风险,怎么想都不靠谱。”
陶清莹:“你这也太悲观了,悲惨世界应该让你来写。”
徐楠再次不服:“怎么能叫悲观呢,这是赤裸裸的现实问题。你们这些家伙都没有危机意识。”
陶清莹扶额:“得,我本来还想托人给你介绍对象,刚听你说完,我觉得还是应该先给你找个心理医生。”
徐楠洗好脸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缩成一小团,闭上眼睛。
陶清莹掀被子上来:“对了,以前咱们班有个转学来过来的男生叫李方哲,你还记得吗?”
徐楠迷迷糊糊:“嗯,怎么啦?”
陶清莹:“我在新闻上有看到他!”
徐楠: “社会新闻吗?杀人了还是放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