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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忆起初见李锦书的情形,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小小的脸蛋也灰扑扑的,明明十一岁的年纪,却是让她看走眼了瞧成七八岁。
说是在接他回来的途中遇了埋伏,所有的人都死绝了。
他在原府中带来的奶嬷嬷和陪读都随着马车滚落山崖,只有他一人生还,真是万幸。
他在原来的王府中只是一个庶子,连他的亲生王爷父亲都不太记得有这么一位儿子存在,所处境地可想而知。
她叹惋道:“你原在王府过得不如意,如今入了宫锦衣玉食,也算苦尽甘来,可怜昔日的陪读和奶嬷嬷,不能与你一同进宫享享福。”
李锦书的身子僵住,眸光一闪而过的阴沉,复又恢复,同她一起惋惜起来:
“是这么一说,这也是我心中的一块心病。”
他端起茶杯抿了口,遮掩眸中神色。
呵,可千万别出现,不然可别怪他手下无情了。
当年万丈高崖下是滚滚江流,他之后多方派人打听搜寻,也只是在下游寻到奶嬷嬷的尸身,却是不见那竖子半片布料。
当真是心腹大患,他心头多年挥之不散的心病。
若冰端着粥进来,李兰舟催促李锦书快用膳,用完之后速速处理政务,可不能偷懒。
李锦书笑着接下,用完后也同她一起看折子。
她在他的对面垂着面容,光洁饱满的额头下翘鼻挺立。
这样安静又和谐的时光,是李锦书最幸福的时候。
以前他们会这样一起看书,现在他们一起批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