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工作室重新开业。
第一时间，唐宝就幽怨地出现在了工作室。
“杨总……你是不是该管管苹果影视了？它都已经快变成后妈养的了。”
杨过错愕道：“咋地呢？我前段时间，可全身心都奉献给了苹果影视了……怎样？直播开始搞了没？”
唐宝：“计划已经在执行了，但是目前的人气并不太理想……”
杨过微微一眯眼：“怎么说？”
唐宝：“根据苍山雪那边的数据统计，经过一个多月时间的展，《英雄联盟》日在线人数大概在九十万左右，而游戏客户端和苹果影视的直接对接，间接地为苹果影视带来了大约15万左右的日常在线观赏量。这个数字……真的有点少啊！”
杨过默默点头道：“没关系，现在只是初期，人数少是应该的……因为时间太短，很多高手还没有涌现，玩家的基础等级和实力还没有拉开……看着吧，很快的。”
唐宝：“所以说，这段时间苹果影视要放养山林了？”
杨过：“没啊！该宣传的还是要宣传，该接的业务还是要接，要把免费的理念植入网民的心中……”
唐宝答应了，有点儿幽怨，这段时间她真的是忙成狗了。
末了，她说了声“恭喜”就走了。
杨过看向陈红他们：“恭喜啥？”
陈红：“老板，恭喜你升级为音乐家啊！”
“哈？”
李梦然：“老板，国内各大门户音乐网站早就进行了推送，而且‘今天头条’也出现了你领奖的视频。”
杨过本以为喜欢听钢琴曲的只是小众，结果没想到这次回来会有这么火爆！难道在国际上得个奖，格局就变大了？
事实上，当然不完全是这样子的。华夏音乐榜上排名第一的依旧是《vctory》，已经霸榜数月有余。而《秋日私语》，堪堪达到第十位，说明是获奖这份荣耀让人觉得骄傲。
从目前来看，张扬工作室算是享有盛誉了。有钱，也有名！然而，包括杨过的那些对手们，都不知道张扬集团的资金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
内部高层会议。
杨过：“我们集团正在走上正轨，在各方同行的重重阻挠中，我们获得了第一步的胜利……但是，我们现在做的还不够，现在的张扬工作室已经成长为一个庞然大物。因为我们的扩张太快了，导致资金链短缺。所以，我和灵儿商量了一下，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张灵儿依旧清冷，但是当杨过找她谈过话后，她被杨过的想法给震撼住了。这家伙的思维简直真的就是天马行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啊！
看着众人，杨过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决定，把集团一半的钱拿出来，把‘今天头条’打出去，我们要占领整个华夏市场。”
“哈？”
先，陈红那小手就是一抖。
然后是唐宝，她错愕地看向杨过。
唐宝：“杨总，这样资金链……”
杨过打断道：“我要在两个月内获得翻倍的流量。然后，会立刻着手估值，接着进行下一轮的融资。两个月后……奖金……”
赵今夜：“有点危险。”
杨过：“不怕，敢赌，哥有钱就是任性……”
赵今夜无语了：MMP，你都快穷成傻逼了，还这么疯？在场的，只有他能理解，之所以要拉流量，是为了头条独大，让数据足够震撼。拉动估值的高度，才能获取高额的融资，从而实现股份的稀释。毕竟嘛，公司不能完全垄断在少数几个人的手中，释放股份有助于公司的长远展……不得不说，杨过真的敢拼，这要是玩坏了，那可就真的生资金链断裂了。
……
杨过办公室。
张灵儿走了进来，给杨过冲了杯咖啡。
张灵儿：“我的股份还是给你一些吧！”
“啊？”
杨过一时间没听懂，也没明白。
张灵儿淡淡地说道：“其实，这个公司……集团，相当于是你一手创造出来的。如果是我……根本没这个本事，我只会唱歌、拍戏，所以拿着这么多的股份，我也挺过意不去的。”
杨过笑道：“说啥呐？我还不是凭借你的人气，慢慢做起来的吗？这要完全靠我自己，也没法做得这么大啊！”
张灵儿摇头道：“不，你能……即便没有我的影响力，你最多也就是多花一点儿时间而已。所以说，杨过，一路上只是你在带着我们玩……”
杨过：“这话说的，多见外啊！”
张灵儿：“该见外了。之前听你说，要把苹果影视你的那部分股份给夏瑶。嗯……我给吧！我全退……”
杨过：“你知道这是多少钱么？苹果影视的未来……”
张灵儿直接打断道：“我知道这会值很多很多的钱，说不定以后我演戏演一辈子都赚不到。但是，我慎重地考虑了一下，还是要退出……包括张扬科技，比特币挖矿……而我，只留张扬工作室和‘今天头条’这部分的股份就行了。”
杨过：“你疯了呀！灵儿，你是不是傻了？”
张灵儿很淡定地说道：“我又不要当女强人。钱多了，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对，失去生活的意义。而且，把这部分股份一股脑地全给你，你不还得给我钱啊！”
杨过：“我也给不起啊！”
张灵儿：“不着急，慢慢还……”
杨过没想到张灵儿这么没头没脑地就要转让股份。当初，那是说好的，一人一半来着的。现在，她大比例地退出，传出去指不定别人还以为自己欺负她的呢。
杨过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道：“为什么？”
张灵儿拉开窗帘，脸上扬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道：“我现你的野心真的很大。直到今天，我才现，你是真的在试图改变整个华夏娱乐圈……这么深的水，你一个人玩就行了。我也玩不动，也不拖累……再说了，你不是要结婚了嘛！”
房间里一阵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杨过苦笑道：“所以，你这是要专注于演戏和音乐这些方面了？”
张灵儿微微摇头道：“不，我是想……渐渐地退出娱乐圈。”
“啥？”
杨过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错愕道：“今天晚上，最新的明星榜单就要出来了。这一次，你很可能会上超一线的。”
张灵儿回头笑了笑道：“超一线又怎样？上面不是还有天王天后吗？……这还只是在华夏，再外面还有亚洲地区，再外面还有欧美乃至整个国际，难道我真的要在这上面耗费我一辈子的青春？”
杨过：“明星也该有自己的生活啊！”
张灵儿摇头道：“总会有走下坡路的时候。而且，别忘了，这一年内我还走不掉。还有三部电影，六部电视剧……说不定，在那之前，我真的能成为真正的天后。”
杨过只觉得脑子里一团浆糊。果然还是不一样啊，差的太大了。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张灵儿，嗯……
忽然，杨过笑了。
张灵儿：“你笑什么？”
杨过道：“没什么，不过我想问一句：为什么？”
张灵儿想了想，忽然说道：“嗳！你觉得赵今夜，他是不是特别闷啊？而且很宅的啊？”
杨过：“对啊！”
张灵儿眯起了眼窝，像个女孩一样地笑道：“其实他不是这样子的，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嗯，你不知道吧？”
杨过摇了摇头，有一种很不太好的预感。
张灵儿：“他也是个天才，只是没你天才得那么逆天。他涉及的领域也多，可也没你多。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那次拍摄香水广告，在法国的大街上……他在飙车，后面全是警车。当时，我和小可都惊呆了，觉得这是电影里的桥段。”
杨过：“闹市飙车，就他？还敢跟警察对着干？他有这么牛的么？……噗，国外警察都是持枪的，他这是要疯掉了的节奏啊！”
张灵儿：“呵呵，你就别瞧不起人了……后来过了几分钟，他倒着飙车又飚回来了。”
“又飚回来了？”
杨过目瞪口呆：那么淡定的吗？尼玛，赵今夜还有这么疯狂的操作？
杨过：“然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