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涛拖着他,一步跨出冷库门限。
寒雾被甩在身后。
门外,夜风卷着硝烟味扑来。
三百多人静默如雕像,枪口垂地,目光却不敢聚焦。
远处,一辆停靠在废弃加油站旁的重型卡车,毫无征兆地亮起远光灯。
强光刺破黑暗,如刀劈开雾障。
光柱尽头,阴影缓缓剥离。
一名男子走出。
黑帽压眉,顺丰快递制服崭新挺括,左胸口袋插着一支圆珠笔,右肩斜挎帆布包。
他脚步不急,皮鞋踩碎地上半融的冰碴,发出细碎声响。
他停在距沈涛十步远的地方,抬手。
没举枪。
只是掀开制服下摆——露出腰间一支银灰色p226R,消音器已旋紧,保险滑栓正被拇指缓缓拨开。
轻响清晰可闻。
沈涛脚步未停,拖着阿虎继续向前。
那人却忽然侧身半步,枪口微偏,指向阿虎后脑。
沈涛仍没回头。
但阿虎猛地一颤——他看见了那人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细如发丝的旧疤,弯成月牙状。
和龙爷书房保险柜暗格里,那张泛黄合影上,站在龙爷身侧的年轻副手,一模一样。
那人抬眸,直视沈涛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