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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强的性格,让我即使面对爱人,也不愿袒露内心真实的脆弱,强撑着道:
“景彦秋,我同意离婚。条件是……陪我演一场戏。”
“行。”景彦秋毫不犹豫答应了。
明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我的心还是疼得要死。
悲痛如龙卷风席卷,噩耗接二连三逐渐将我淹没。
景彦秋还是来了。
月余不见,他越发丰神俊朗,隽永清逸,肯定过得很好。
我收敛起脸上的恨意和不甘,跟景彦秋装作亲密的模样一起进入病房。
我妈刚刚用完药,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得,见到我们,虚弱浑浊的眼瞬间一亮,非要让我扶她起来讲话。
她叮嘱我,要好好照顾彦秋,别给大艺术家掉链子。
又嘱托彦秋,别负了我。
可她不知道,其实景彦秋已经负了我。
也负了母亲多年来良善无私的爱。
妈妈平时热情话多,这次见面却没说两句便累得说不出来了。
景彦秋握着我妈的手,郑重答应:“妈,你放心。”
我妈放心点头,沉沉睡去。
我不敢哭出声,怕把她老人家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