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蕊压下心里的悸动,解释道:“我租这里的房子。你呢?”
“我之前有房子在这里,最近过来住。”
“哦哦。”杨蕊干笑了一下,“对附近还熟吗?需不需要我带你走走?”
“我想去殷城大学看看。你方便吗?”
“我今天休息,不用去上班。我以前上的大学正好是殷城大学,我对那里挺熟的。”
“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
杨蕊以为禇常会开车,没想到他一直跟着她。
禇常像是看出了她心里上的疑惑,解释道:“我的车在修理厂保养。”
“我的车年限比较长,坐起来可能不太舒服,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会。”
杨蕊并不觉得自己的二手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她什么经济状况,眼前的男人再清楚不过,藏着掖着根本不是个事。
看到杨蕊向那辆蓝色飞度走去,禇常并不觉得奇怪。
飞度车整体车型较小,很适合女孩子开。
而且很多人的第一辆车都是飞度,因为开不坏,耐磨。
它的三大件非常稳,不容易出问题。
杨蕊的车技很好,开得很稳。
她对这边很熟,几乎没有什么停顿。
杨蕊把车开进殷城大学后,才问道:“你想去哪个学院?”
“地质勘探。”
“好的。”杨蕊之前还没怎么来过地质勘探学院。
这个学院比较冷门,男生多,女生少。
大家都是一副典型的工科样儿,基本都比较沉默。
杨蕊进校园后,车速并不坏。
学生走动比较多,车速快容易出交通事故。
突然,杨蕊的目光顿住了。
她把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喝道:“你们在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欺负女同学!”
“你少管闲事!”两个男人不耐烦地吼道。
“救救我。”女生虚弱地求救。
杨蕊晃:“禇江晴?!”
禇江晴眼睛里涌起希望,“杨蕊?你快救救我。”
禇常听到禇江晴的名字,皱了皱眉,也下了车。
两个男人本来不怕一个女生的阻止,现在下来了一个比他们还高的男人,两人心里有些发怵,这里毕竟不是他们的主场,要是把这里的学生给招来,他们占不了便宜。
杨蕊:“先放开我同学。”
两个男人对看了一眼,松开了钳制住禇江晴的手。
禇江晴一获得自由,就跑到杨蕊身后。
在跑动的过程中,她瞟了杨蕊身边的男人一眼。
看清男人的长相之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禇常……
杨蕊跟禇江晴是同班同学,不同寝室。
因为她们都是外地跑进来的,虽然不熟,但也没有那么陌生。
禇江晴对别人挺不要脸,对她还算过得去。
她被人欺负,禇江晴也愿意帮忙拦一下。
因此,杨蕊对禇江晴的感官不算差。
两个男人说道:“这丫头的爸欠了60万赌债,同意把他女儿抵债。”
“她爸是成年人,他欠赌债,凭什么让她还?他自己欠的钱,他自己还!”
杨蕊最近最受不了的就是坑孩子的父母,她自己刚被坑过,一听这种事就被气的要远地爆炸。
“小姑娘,你太天真了。这事你管不了,我劝你也别掺和进烂摊子里来,说不定连你都被拉进来。”
禇常想到禇江赢,冷声道:“有赌约吗?给我看看。”
“当然有。”
男人掏出三张纸。
一张是合同,两份是禇江晴和她爸的身份证明。
“这钱我只还一次,姓禇的要是还赌,你们愿意借就借,想再找禇江晴的麻烦,别怪我不客气!”
“有钱再说不客气吧。”男人冷哼,根本不相信这个年轻人能掏钱。
禇常把卡给杨蕊,“这里你熟,开车去取钱。”
杨蕊看了禇常一眼。
他是善财童好吗?
还是他是因为她才帮的忙?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划过,就被杨蕊无情地压了下去。
她简直在做梦!
禇江晴诧异地看着杨蕊的车开远,禇常并没有抛下她。
而是挡在她面前。
两个男人见钱有着落了,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也淡了不少。
对财神爷还是有礼貌点好。
禇常:“把你们大哥的联系方式给我,我要找他。”
“你想做什么?”
“你以为我会把六十万直接给你?”
“小子,你想玩花样?”
“不给你的大哥打招呼,我怎么知道这钱是不是赌债?”
两人眼看快完成的任务要不保,不敢拒绝禇常,生怕六十万飞了。
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后,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给禇常。
禇常:“我是禇常,禇江晴的哥哥。她爸欠下的60万赌债,我可以帮他还,仅限于这一次。那次你和你周围的那些人,要是再不长眼的给他借钱,所有的损失你们自己找他本人要!
如果再出现类似的事,也别怪我们以暴制暴,毁了你们的点。”
“小子,别有点钱就乱叫唤。谁背后还没一点背景!”
“你先看看殷城霍家的背景够不够硬。”
电话那头沉默了。
禇常把手机扔给那人。
杨蕊把钱取回来了,把一袋子钱交给禇常。
禇常把钱递给两人,“数数。”
两人数完之后,灰溜溜的走了。
禇江晴心里五味杂陈。
禇常似乎是好了。
说话不像以前傻乎乎的。
杨蕊看着狼狈不已的禇江晴,“你先上车,我带你回我住的地方换一身衣服。禇先生,这里离地质学院不远,你走过前面的拐角就到了。”
禇常多看了禇江晴一眼,说道:“有时间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杨蕊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看了几次,并不问。
等车子开出殷城大学,再也看不到禇常之后,禇江晴才问道:“小蕊,你怎么会认识他?”
“我在旅游的时候,他救过我。你呢?”
“我跟他同一个姓。”
“你们是亲戚?”
“嗯。”
杨蕊心里有许多疑惑。
禇江晴上学的时候,经济情况并不好,她是知道的。
可禇常的经济状况一点也不像不好的样子。
禇江晴自嘲的笑笑,“他是我堂哥,他爸比较有出息,娶了个富家小姐,直接变成有钱人了。我爸是个不学无术的赌鬼。”
杨蕊心里了然,“这次的事能解决吗?”
“大概能,他们惹不起。”禇江晴说完这句话后就不再说话了。
杨蕊也不打扰她。
谁的心里都是不愿被揭开的疤。
她不去讨那个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