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慧说着的时候往我身后顿了顿,这个男生对我文质彬彬的点头:“大师傅你好。”
“你好。”
我平静的说了一句,这时候我准备离开。
毕竟小慧有恐惧之意,我不希望她在想起什么不好的事。
可是这个孩子根本不打算就这么饶过小慧。
他伸出白净的手拉住你小慧:“这么久没有见过了,咱们去吃冰激凌吧?”
“我,我不要去了。我要和叔叔回家做晚课。”
“大师傅,能晚一些吗?”
“小施主怕是不能,贫僧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今日已经要晚了,所以……”
我拨开他的手清冷的说:“下一次若是有机会,贫僧请你吃冰激凌。”
他微微蹙眉,在兜里拿出来了一张名片递过来:“行吧,我不能强人所难,这个是我的名片,希望以后可以联系。”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名字:“冯志远,志向远大?”
“是啊,我父亲希望我有远大志向,而不是与大师傅相同,躲避着世俗,以出家为借口。”
“那就祝施主前程似锦。”
我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着,带着孩子离开了此处以后,小慧才瘫软下来。
“小慧你为何会这么恐惧他?”
我淡淡的问着,她听了瑟缩的说:“他今年十六岁了,我认识他是三年前。但是……他好恐怖,他不是一个孩子,他就是一个恶魔。”
向来镇定自若的小慧,这一刻竟然有些歇斯底里。
我抱起来她轻声道:“别怕,叔叔在这里。”
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胳膊,哭了起来。
一直回到凤骨堂,她才镇定下来。
嗔绝正在看书,见我们回来了本来是挺欢喜的。
可见到小慧哭了他就是严肃了起来。
“她被谁欺负了?”
我大致的说了事情,随后坐下了说:“小慧,能不能说说这个冯志远?”
“他叫什么我今天是第一次知道,当初我们的头经常会动手处置我们。特别是有谁没有要到钱或者说是要逃跑的时候,头头就需要责罚以此来恐吓我们。我也被打过,是刚刚去的时候,被打的很惨。”
她说着身体抖了起来。
“而动手的人一直都是他。”
小慧伸手摸了摸眼睛:“挖下我左眼,剁下我左臂的正是他。”
“是他?”
我摸了摸头顶,心说这件事还真是有意思。
当时抓起来那些人的时候,他们还真问过,虐残这些孩子的人到底是谁。
可他们都说不认识,是一个孩子,后来太大了加上也是表现的太好了,就走了。
我一直以为这件事会不了了之,没想到这一次会遇到他。
“其实我都忘了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小慧痛苦的抱着头,我见此知道是她痛苦的事涌上心头刺激了内心。
忙佛光萦绕帮她安抚内心,好半天了她慢慢的睡着了。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嗔绝有些动怒,我听了拿出手机给狐若儿打电话。
“狐警官你好。”
“檀师傅?怎么了?这是想我了?”
许久不联系,狐若儿听到我的声音有几分兴奋。
“狐警官我有事和你说。”
“什么事?”
“当初让小慧成了残疾的人我知道是谁了。”
“什么?你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看着名片发呆。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的打斗声,我起身走出去查看情况。
就见萧佐笙正在与一个人打着架。
而和他打斗的这个人正是冯志远。
萧佐笙可是茅山正经传人,这腿脚功夫不用多说。
可这个孩子竟然也不是白给的,两个打了一个棋逢对手。
嗔绝看着有点诧异:“这是怎么一个情况?”
“那个孩子就是冯志远。”
“看来这个孩子现在的身份不一般啊。”
嗔绝当即判断出了他的情况,我听了没有说话。
二人的打斗也逐渐分出胜负,萧佐笙虽说功夫不差,可他更加厉害一些的是道术。
而这个冯志远却是一个亡命徒。
眼看着萧佐笙要吃亏我走了下去。
穿插着,一下子就把冯志远手中的刀给夺了下来。
萧佐笙大口喘气,看着我断断续续的说:“他,他刚要放火,我看到了刚想问他要要做什么。结果这小子够他么狠的,竟然上来就下杀手,得亏小道爷我有几下子,要不然我非死他手里。”
我点了点头,没有回头对嗔绝道:“嗔绝,你先带着小道士去休息。”
“好。”
嗔绝扶着萧佐笙去休息,而我松开手,看着他:“有两下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
冯志远没想到我可以一招夺了他的匕首。
“和尚。”
我扔下了刀淡淡的说:“我报警了,你投降吧。”
“去你妈的。”
一个有着陈冠希一样面容的孩子,张嘴就是国粹。
这让我微微摇头,上前两步,直接动手了。
啪……
一嘴巴子下去,人飞出去了,我淡漠的说:“这一巴掌是偿还小慧眼睛伤痛。”
啪啪……
“这两巴掌偿还是小慧左臂痛苦的。”
啪啪啪啪啪……
“这几巴掌是告诉你,这么小应该学会礼义廉耻。”
这几下子,给他打的完全懵了,面颊也随着我的巴掌肿了起来。
“你……你一个和尚竟然打人。”
下车的狐若儿听到这句话直接笑了。
“檀师傅,怎么回事?”
“狐队,这个就是让小慧成了残疾的凶手。”
“这是一个孩子啊。”
小慧接着汽车大灯打量了一眼后说着。
“他做事的时候才十三。”
我漫不经心的说着,狐若儿有些感慨。
“这些人贩子,真的是应该千刀万剐。”
正说话,冯志远冲了过来,他刚刚捡起来那把匕首了。
现今他是面露狰狞,狠狠地扎了过来。
我抓住他的手腕一拧,直接让他的右臂瞬间吊环。
“狐队,好好的审审,他这伸手可不是生手。”
“哎呦,你慢点,慢点。这给他整出点事我没法审。”
狐若儿见我动手有点狠,忙开腔说着。
我耸了耸肩:“放心吧他只是膀臂脱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