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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又夏呼吸一紧。
傅时律手背上的筋骨,一直绵延到腕间,“什么时候能动手术?”
“还得等等,应该是快了。”
盛又夏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傅时律吩咐道:“不能出一点差池。”
“是,我会盯着的。”
傅时律掐断通话。
盛又夏放在被子里的手紧攥,要想在傅时律的眼皮子底下动手,难上加难。
所幸,傅时律对她毫无防备。
盛又夏费尽力气,也只是挖到了捐献人的一点资料,但是根本见不到那人在哪。
她装着漫不经心地问道:“捐眼角膜的人,多大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
盛又夏将被子拉高些,一点痕迹不露,“那不是意味着有一个人要死去吗?如果很年轻的话,多可惜啊。”
傅时律是医生,见惯了生死,所谓医生,就是在能抢救的时候不遗余力,但是医生,他比所有人都能坦然接受‘死’。
“是个大学生,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盛又夏顿了好几秒,这才再度开口。
“他住你们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