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夭夭没有否认,太子的人设不就是扮猪吃虎。
虽然之前一直表现的都是猪,全靠反派的光环苟到最后。
她捡起地上的匕首,又重新回到床边,匕首尖在他脸上轻划。
“啧啧,多美的一张脸,就这么毁了,挺可惜。”
原本不为所动的男人,听到这话的时候,神情骤变。
燕承影不是怕疼,而是想起传言,太子是个断袖!
他恶心坏了,根本不想让太子碰。
“你有种就直接杀了我,否则,敢胡乱碰一下……
我定剁了你的手!砍断你的腿!切了你的脑袋!”
唐夭夭见他一副守护清白的紧张模样,忍不住想笑。
没想到燕二少也有今天。
在现代的时候,可是拽得天皇老子都不认。
“对不起,我没种。”
太子是女的,确实……不算说谎。
暗室内的烛火明明灭灭。
燕承影仰面躺在床上,玉色透骨的面容在晕黄的烛光下,邪肆而魅惑。
却被她这句骚话整破防了,猛咳一阵。
此时看太子的眼神,就像是在说“你是不是神经病”!
见人怼人,见鬼怼鬼的拽王,被调戏了,反应怪可爱的。
唐夭夭心情大好。
“你觉得本宫是断袖,害怕断到你头上来。
既如此避如蛇蝎,又为何要把本宫囚禁于此?
虽说要折磨我,可每天看到不会觉得膈应吗?”
燕承影俊美的面容藏在阴翳里,声音幽幽,理直气壮的很。
“呵,先把你脸毁了,再把你根断了,让你痛不欲生就够了,有什么好膈应的。”
原来燕承影是想把太子变成太监,让他生不如死!
既给师父报了仇,又断了太子当皇帝的念想。
一举两得,这招实在是……高。
燕承影得意地舔了下犬齿,眼尾带着挑衅的笑,竟说不出的魅惑夺魄。
唐夭夭后背一凉。
小变态,惹不得。
可也不能平白受了委屈,不能怂!
唐夭夭抬手故意拍了拍他的脸,像调戏黄花大闺女的恶霸。
“燕指挥使,好好享受自己准备的窝,本宫就不奉陪了。”
话音落,不顾燕承影一副吃了苍蝇恶心想吐的表情,翻身下床。
她将匕首往靴子里一塞,转身离开。
狗男人,你就在自己准备的囚室里自生自灭吧。
要不是顾及燕二少,早打死了事了。
唐夭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容淡定地走了出去,还不忘把门从外面锁上。
外面走廊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地面潮湿。
就在她以为走不到尽头的时候,一线微弱光亮透出,推开隐秘的石门。
唐夭夭站在门口,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四周竟然都是假山,而这道石门就藏在曲折狭窄的缝隙当中。
头顶月亮如银盘,银辉从缝隙中洒落,竟已到晚上了。
她走出假山,依稀看到挂在诏狱大门口的灯笼,闪着诡异的红光。
远远看过去,像索命的厉鬼,张着血盆大口。
原来是燕承影的老巢。
不愧是锦衣卫指挥使,竟在诏狱的密道深处挖了间石室。
平日里,根本没人会来这儿。
绝对是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风水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