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钟过后,那只笔突然落在了桌子上。当我走上前去查看时,却发现那纸上只写了两行小字。
“我们只想要钱,每人给我们补3万送到家里。”
这几个字写的歪歪扭扭,但我看着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他们虽然说已经死了,但是依旧惦念着家里人。
我很清楚,二黑子一定是把这些人的安抚费贪污了不少。
所以我便替那地中还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并且和他们约定明天中午之前必定将3万元的安抚费送到他们家属的手中。
如果送不到的话,他们还可以来这里再找我们的麻烦。
众鬼听罢,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再次化作一阵黑烟消失在了屋子里。
我眼看着他们消失之后我也走到了院子里,就看着小东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地中海。
“好了,人我已经给你打发了,但是有个前提条件,这12个人每人要补3万块钱。”
看到里面的针团的黑雾消失了,那地中海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我本以为每人三问对于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数字,却不曾想他当时的反应,却是想要向我讨价还价。
我冷冷的看着他笑道。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和鬼讨价还价的,每人3万也就是36万,这点钱和你的命比起来,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吧。”
折腾了一晚上之后这天都亮了,这天亮也就意味着小东该回去了。
而就在我刚刚准备要转身回屋子里继续睡觉的时候,我的背后却突然传来孙文的声音。
“陈观小心。”
他的话音刚落,我还没有回过味来的时候,却忽然听得自己的背后传来一阵闷响。
伴随着一阵肿痛,我的意识却突然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而就在我的意识即将要消散之际,我却隐约间看着那地中海缓缓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不要总想着要挟我,我闯荡社会这么多年,不是被吓大的。”
他的话音落下,我整个人的意识便彻底消散。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总之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依旧是昏暗一片。
不仅如此,这周围的气味实在难闻。
当我的眼睛终于能适应着周围的光线时,我却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了小黑屋里。
他大爷的,昨天晚上我救了那孙子一命,那地中海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挣扎着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了,而同我一起被关的还有孙文。
他的脚上也挂着铁链,但是手上却并没有被束缚。
他见我醒了,便挪动着身体来到我身边。
他此刻满脸愁容的看着我说道。
“我刚才听外面的人说二黑子死了,那他一死咱俩不就彻底和外界失联了吗?”
说实话,我现在有些后悔。
昨天晚上我就不应该救那地中海,如果我救的是二黑子的话,或许也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我将身子挪到门口,透过门缝朝外望去。
虽说昨天晚上死了几个人,但是在这种地方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尤其是地中海养的这些打手,更不会将这些事儿放在心上,此刻院子里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由于这个小黑屋斜对着地中海的屋子,而且那屋子的门并没有上锁,所以我便看着那地中海的屋子里竟然没有人。
我朝着外面张望了一圈,却依旧没有看到那地中海的身影。而就在此时隔壁厕所却突然传了两个男人的声音。
“你昨天听到动静了没有院子里死人了。”
“没有啊,我也是刚刚出门才看到的……今儿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还纳闷呢,那俩兄弟咋不找我换班呢?”
“昨天晚上我刚准备起床上厕所的时候,就看到那哥儿仨就像是撞邪一样,嘴巴里冒着热气儿。今天早上我出门查看,老三嘴里皮肉都被烫熟了。”
“你说不会是那几个被咱折腾死的劳工来报仇了吧?我可记得那天老三拿滚烫的开水,往那家伙的嘴里灌,把一个大活人给活活的烫死了。”
“这事儿保不齐,所以我下午想找老大请两天假,躲躲。”
“话说老大一上午没见人影儿了,他干什么去了?”
“我听他打电话说是要请个什么东西来镇镇那些惨死的劳工……说是啥银伥。”
说话间这两个人便走出了厕所。
但是他俩提到的这个银伥,却让我心里不由得一紧。
咱们之前曾经提到过胡伥还有马戏团里见到的虎伥。
而这所谓的银伥其实和这俩也非常的类似。
不过养银伥的并不是那些凶狠的动物,而是活生生的人。
话说在古代的富商和地主人家都会有自己的银库。
既然是银库,就必须要有强力的安保措施。
最简单地便是将这银库安置在较为隐匿的地方,除了主人之外,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这个地方。
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你藏的再怎么隐匿,再怎么精巧也总会被人发觉的。
官家的银库有兵丁把守,可是普通的富商家里却绝对不会允许有强力的武装势力。
为此这些富商地主便研究出了银伥这个惨绝人道的东西。
而这银伥的出现方式和虎伥极其相似,虎伥是因为老虎吃人才变成的,而这银伥却是人吃银子才形成的。
话说这些富商地主会在街上找一些被人遗弃的孩童。这些孩童被接回来之后,便被养在银库当中。
每日好吃好喝招待着,一直到孩子成年之后,这噩梦可就来了。
这些富商地主会在他们最后几顿饭里添加大量的银屑,这银屑可是无法被消化的。
随着这银屑不断地在他的胃里累积,最终这人会被活活的疼死。
而在这个死亡挣扎的过程中,他便会产生大量的怨念。由于他长时间待在银库当中,所以说这个怨念会附着在这些银子上。
最终在他消失之后,由于临终怨念的拉扯,导致他死后无法离开银库,这便形成了银伥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