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梁锦画被释放之后,没几天的工夫,京城中到处传着关于这一次大臣中毒的事情,就连街头巷尾的小贩都已经得知此事了,每天都在议论着。
“你说说,大臣们都已经中毒了,皇上还这么宽容,居然把罪犯给释放了,会不会是有别的原因呢?”
“还能有什么原因啊?肯定是因为是他最宠爱妃子身边的人,所以才把人给放了,我怀疑要不是那个人下的毒,很有可能就是蛮夷人来报仇了,不知道我们日后会不会再继续打仗,可得小心防备着,多挣点钱存着。”
几个小贩就在那里轻声议论着,而不远处有个人正端着茶杯在那里悠然的听着,他带着满脸得意的笑,原来他正是过来街头巷尾听听他们议论的事情。
而这个消息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中,暗卫正在禀告在外面听到的事情。
“皇上,属下查到,有人在暗中观察着,不知道是不是放留言的人,说您不公平处理此事……”
听了这话之后,皇帝也是非常的恼怒,他知道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只是现在根本没有办法直接去处置,毕竟动了其中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让朝堂上的地位和势力倾斜,所以他选择了假装不知,可如今看来竟被人传到街上去。
凌曦宫外,皇帝过来探望,瑾皇妃赶紧出来迎接。
“皇上,你脸色怎么不好?是不是有什么苦恼事啊?”
皇帝阴沉着脸色进来坐下,听了瑾皇妃的询问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便也把宫外的传言说了,瑾皇妃一听这话,看了一眼身旁的梁锦画。
“皇上,奴婢是冤枉的……”
他看了一眼梁锦画并没有说话,而瑾皇妃赶紧下跪。
“皇上,这必定是有人故意传播流言蜚语,是想逼迫皇上造成冤假错案呀,请皇上明察,锦画在臣妾身旁伺候那么长时间,绝不是那等歹毒之人,皇上您知道的,臣妾……”
“好了,都别说了,朕知道,也相信这丫头并非那等歹毒之人,这外面的传言必定是有人故意的,朕岂会不知,稍后也会派人去阻止,只不过心情烦闷,所以过来你这里坐坐。”
他打断二人的话,回答道,而瑾皇妃听了这话心中觉得有些好奇,自己之前的确是找过她,可是她并没有相信,可是为什么就这样把梁锦画放了,而且现在还说相信,难不成皇上他知道些什么吗?
“所以皇上……您是知道真相的对不对,不是我们这边下的多,那又会是谁呢?”
她小心翼翼的对着皇帝问着,心中怀疑皇帝早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是景墨昀做的,否则是绝对不会就此隐瞒着的,之前若说是顾及桐妃娘家的势力,所以选择隐瞒景墨昀做的这事儿,但现在呢,流言蜚语传得到处都是,难道他还不在意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事情也不必再去追究,现在重要的是阻止这些个流言蜚语,你身子现在怎样了?自从上次小产之后,好像更好了一些。”
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瑾皇妃,发现她脸色红润,到不像是病殃殃的样子,这跟之前相差很大,不得不让他留意到了。
“启禀皇上,臣妾这几日好多了,多谢皇上关心。”
一听皇帝说的话,瑾皇妃也意识到自己应该要吃药了,每一次要吃药之前,总是会气色不错,只是一想到自己不可能再拿到解药,也不知这一关该如何度过去,心里边也是非常的苦恼,只是在皇帝面前自然也不敢表现出来。
皇帝又在凌曦宫里呆了一会儿,被瑾皇妃安慰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恢复,起身离去之后,瑾皇妃和梁锦画二人都站在门口目送着他。
“看来皇上早就已经知道了,皇上应该也知道这些流言蜚语肯定是三皇子找人传播出去的,为的就是逼迫他来治罪娘娘……”
关于这件事情,梁锦画角早就已经想到了,只不过,不知皇帝什么时候才肯正视这个问题,总不能让景墨昀一直这样下去吧,总有一天景墨羽会被她迫害的,难道皇帝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吗?
“知道又如何,皇上是不可能去制裁这个人的,若非他犯了滔天大罪,可以有理由说服桐妃和大学士负责,很难对付他。”
瑾皇妃叹了口气,转身便回去坐下,刚刚一坐下就感觉到胸口发闷,忍不住用手捶了几下。
“娘娘,您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是不是?”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心里忽然想到,明日就是要吃药的日子,今日身体不舒服,就是在提醒着呢。
“浑身疼,怎么办?你之前弄的那些药呢?给本宫试试吧。”
她知道梁锦画暗中一直在配这药方,虽然上次吃了只是起到克制一会儿的作用,但还是不想要忍耐这种疼痛。
“娘娘,那个药你不能吃,吃完之后反应太大了……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施针止痛。”
说完之后你也赶紧去把自己的东西都拿了过来,让瑾皇妃躺在床上开始施针。
一个时辰之后,她满头大汗把针都收了起来,看到瑾皇妃已经不再疼痛,心里算是放了些心,只是这也不过就是暂时止痛,日后恐怕还是需要解药。
“娘娘让奴婢去找桐妃娘娘求情吧,说不定先能求来一枚药……”
“不行,上一次小产的事情,本宫已经决定和她撕破脸皮了,她是绝对不会给解药的,就算是去了也是空空被为难,还是算了。”
原来瑾皇妃已经忍受不住桐妃对景亦衡频频下手,不想再让这个女人事事领先,所以就算不吃也要忍着疼痛,也不愿意让景亦衡身陷危险。
“她担心本宫真的死了,给皇上留下遗言,三皇子也成不了太子,所以,本宫决定赌一把。”
?“娘娘,您是说,桐妃担心你真的会死掉,所以会给您送钱要吗?你努力看桐妃不是那样的人啊。”她听了瑾皇妃的话,心中更加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