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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爸爸不给抚养费?”
“给?我找得到他吗?”离婚后前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人间蒸发。
挂掉电话,小雨问:“外公病了吗?”
“嗯,但妈妈会处理。”我搂紧她,闻到奶香混合雨水的味道。
那晚我梦见母亲,她站在老屋枣树下,伸手却够不到枣子。醒来枕头湿了一片。
周末加班,我把小雨送到邻居家。公司里空无一人,正好整理账目。但数字在眼前漂浮,聚不成形。父亲苍老的脸和小雨无忧无虑的笑交替闪现。
手机亮起,是堂叔田建军的信息:“小颖,你爸情况你知道了吧?咱们田家没有不孝的人,你妈在世时最重孝道。”
我关机,世界清净了。
但清净是暂时的。周一刚进办公室,同事小张凑过来:“颖姐,听说你爸病了?老家有人打电话到前台问你是不是还在这上班。”
血冲上头顶。他们竟找到单位来。
中午,田磊发来照片:父亲躺在病床上,瘦得像秋后蚂蚱。附言:“爸一晚上没睡好。”
我走到消防通道,拨通电话:“找单位什么意思?”
“不是我们,是二叔他们自作主张。”
“告诉所有亲戚,再打扰我工作,一分都没有。”
“那你到底能出多少?”
“每月五百,多一分不行。”
“爸说至少八百。”
我直接挂断。
那周末,我带小雨去游乐场。看她从滑梯冲下,笑声银铃般洒满空气,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童年。父亲曾把我架在肩上看社戏,买时说“我闺女值得最好的”。什么时候变了?是从田磊出生,还是我坚持要上大学?
回家路上,小雨问:“妈妈,你不开心吗?”
“没有,妈妈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