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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言,周围的突厥士兵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他。
更有人破口大骂。
“你这个废物!你居然敢背叛将军,背叛你效忠的国家!”
“果然,你这个贪生怕死的狗,是无法完成造物主对我们的指引,你这个出卖同类的叛徒,祖先一定会让你永坠无间地狱!”
“该死的马奴,低贱又恶心!”
“马奴……马奴……”
“恶心……恶心……”
一声声侮辱性极强的谩骂,如同刀子般一刀刀刻在他的心口,回音一遍遍回荡在他的脑海中。
让阿尔普眼中浸满滚烫的泪水,紧握在手里的刀不断地颤抖,好几次差点掉在地上。
“阿尔普,本王不喜欢重复第二遍,既然如此艰难,那你就陪他们一起死,也省得你纠结。”
段乾说得轻描淡写,好似这里的人是一脚就能踩死的蝼蚁般。
话音刚落,他转身离开。
蓦然,身后响起的一道惨叫声,让他顿住脚步。
在半明半昧的光影里,殷红的薄唇勾起一抹满意地弧度。
他回过身,坐上陈景和搬过来的椅子,双腿交叠,手肘撑着膝盖,掌心拖着凌厉地下颌,饶有兴趣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阿尔普第一刀刺在努哈赤的裆部,闭着眼睛,咬紧牙关,充满恨意的脸皮在轻微地抖动着。
在场所有人表情都变得微妙起来。
努哈赤像是条失去水源打挺的鱼,猛地挣扎片刻后,脸色痛苦不堪,连站都站不稳。
冷绪拧了下眉,随手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