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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苏竹大概也没有想到,等她再次和白萌、田春芬汇合的时候,那两个女生竟然在吵架。
白萌:“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你说话时候喷出来的口水都溅到我耳朵上了。”
而田春芬却一脸的委屈:“我只是想和你交朋友,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你不能因为你家庭条件好一些,就歧视 我这个家里八代贫农的人,我……”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像是白萌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旁边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还真以为白萌是那种瞧不起人的大小姐,甚至还有一些本就心思不纯的人,将白萌往资本主义作风上靠。
在这年头,资本主义可是要不得的事情。
白萌觉得自己百口莫辩,她只不过厌烦田春芬一直贴着她走罢了,怎么说着说着就被按上了资本作风了?
“不是的,我不是瞧不起农民,我老家就在农村,我只是……”根本就没有人听她的解释。
毕竟她现在可是穿着一身崭新的布拉吉裙子,整个人更是白的发光,一看就是没有干过活的样子。
可不就让人嫉妒嘛~
田春芬低垂着头,可眼睛里却全是光,她在思索,什么时机站出来说话并且索要赔偿比较合适。
但还没当她找到那个时机,苏竹就站了出来。
“什么资本不资本的,资本家的大小姐会支援下乡,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更何况,白萌同志手里还拿着军绿色的水壶,这说明她家里有人当兵,对吧,白萌同志?”
白萌终究年纪不大,刚才被一声声指责说的找不到理智只剩慌乱了,现在苏竹站出来说话,反而让她找到了主心骨。
“对,我二哥前几年当兵去了。”
苏竹那白嫩嫩的脸立刻扬起了一个笑容:“你们看,能当兵的家庭怎么可能有资本主义作风?你们觉得部队的审查还不如你们一言一语的说辞?”
这和部队挂上钩了,围观者就不太敢说话了。
但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还是没忍住嘟囔了一句:“就算家里有人当兵也不是这小丫头看不起别人的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