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正想着,黑眼镜跟张苟苟一起过来了,身上涂的黑色药汁已经洗干净,又恢复了人模狗样。
我招手让张苟苟过来,搂着他的肩膀道,“快说说昨晚上攻击你们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张苟苟看了闷油瓶一眼,将我推开,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那东西在我们当地的语言里叫魔藤,长在后山的禁地里,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外面。”
也就是说,那东西在张家人的妥善看管下,不会轻易到外面害人,昨晚上是一起意外。
那么出车祸的那位司机,应该就是被那个东西袭击了。
很快,瞎子说的话就证实了我的想法。
“那个货车司机好像是汪老板的人,我以前帮他干活的时候见过。”黑眼镜站起来,脸色严肃,“那人死在车里,死状非常惨烈,我当时查看过,车箱里有冷藏的箱子,但已经打开,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死的偏偏是汪临沂的人。
我猜测道,“那些冷藏的箱子装的会不会就是那些袭击你们的东西?”
黑眼镜道,“有可能。”
也就是说,他们偷偷从张家的禁地将那种东西运了出去。
我道,“可他们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张苟苟听着我们的对话,脸色突然一白,不知道想到什么,直接冲了出去。
我们也没管他,商量着观音岭的事,而观音岭按照二叔之前所说,应该就在这村子的后山上。
没一会儿,张家爷爷和好几位村里的老人就过来了,他们边走边交谈,每个人脸色都非常不好看。
到了小院,其他人也不进来,都恭恭敬敬站在外面,只有张家爷爷上前,用一种我们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跟闷油瓶交流。
两个人也就说了几句,闷油瓶就点头了。
我猜测他们是不是达成了某种交易,不知道问闷油瓶他会不会告诉我。
张家爷爷说完后神色明显轻松了不少,他回头跟一起来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大家就一起回去了。
闷油瓶一声不吭,开始收拾东西,我已经不想问他了,给胖子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