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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原白明显发现身体不太对劲,不只是腰酸腿软,腿心濡湿尤为明显。
“?”
她向下看去,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那里努力着。
他的发质明显偏硬,刺在小腹皮肤上痒痒的。
“姐姐…醒了吗?”
他的口齿含糊不清,牙齿轻轻叼着已经含肿了的阴蒂,打完招呼后他再次埋头苦干。
“必须让姐姐高潮才可以。”他继续说道。
“等等……”原白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想将他扯起来,却又被猛地吸了一口,这下她彻底没了力气。
大早上就这么干,她会肾虚的!
腿根又被爱液沾湿了,即将到达高潮的原白尝试将腿并起来抵御,两只腿却被他桎梏住一抬,这下不但无法抵抗,甚至还被看的更清晰了。
乔牧借着早上的阳光隐隐看到昨晚被操肿了的穴肉,羞答答的闭合成一道深红缝隙,只有最上面的阴蒂不算太惨,只是被含吸大了。
他深感愧疚的同时,性器却又不争气的硬挺了,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臀部形成小小的肉窝。
“……”
几息之间,原白被唇舌送上高潮,身下流出来的水都被他一点点舔舐干净。
她擦拭完眼角因为快感自然泌出的泪珠,吩咐起一旁的少年给她伺候穿衣。
她当然看到他勃起的肉刃,只是她还有工作在身,没有时间帮他解决。
衣服很快被他一件一件穿好。
不是昨天那一身。
“昨天的衣服湿了,我洗掉了。”他解释道,脸又漫上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