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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宿舍内弥漫着浓烈而暧昧的气息,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空气中尚未完全沉降的微尘。
一切重归寂静,只有三个女孩急促而破碎的喘息声,如同被风浪狠狠拍打过后的沙滩,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无力与绵软。
李二柱慢条斯理地穿好最后一件外套,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遮住了精壮身躯上那些引人遐思的抓痕。他站在房间中央,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征伐”与他无关,依旧是那副沉稳淡然的模样,只是眉宇间残留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他垂眸,扫过瘫软在不同角落的三具雪白娇躯。
林薇薇蜷缩在自己床铺的下方地毯上,长发汗湿地贴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偶尔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
苏雨晴姿势最为不羁,仰面倒在属于那位实习室友的空床铺上,薄被只胡乱搭在腰间,大片春光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胸口剧烈起伏,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陈雪则像只被雨水打湿的雏鸟,侧身窝在李二柱刚才坐过的椅子旁,脸颊贴着冰凉的椅腿,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丝凉意,缓解体内的灼热,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
“我走了。”李二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你们好好休息。”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三女闻声,眼珠微微转动,视线艰难地聚焦在他身上。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或挽留,或撒娇,或只是叫一声他的名字,但最终,除了溢出几声含糊的呜咽,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身体深处残余的、被他带来的极致感受混合着极致的疲惫,抽干了她们最后一丝气力,连动一动眼皮都觉得沉重。
李二柱也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拧,拉开。
“咔哒。”
门锁打开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反手将门轻轻带上,隔绝了室内一片狼藉的春色与那三个暂时属于他的女人。
走廊里依旧安静,偶尔从其他门后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或音乐声。午后的阳光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带。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女孩子宿舍特有的、更清新的香气,迅速冲淡了李二柱身上携带的那一丝靡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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