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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这不听说柱子出院了嘛,过来看看,怎么样,柱子好着吧?头上的伤要不要紧?怎么也不多住几天?”易忠海关心道。
“嗨,没事,年轻力壮的,挨那么一下有什么事情?”何大清无所谓道,“快进来坐。”
“话不能这么说,教育孩子是要教育,可不能下重手。”说着,易忠海走了进来。
然后看着何雨柱关心道,“柱子,没事吧!头还疼吗?疼的话再去医院住一阵子,可不能落下毛病。”
听到易忠海这些看似关心,实则挑拨意味十足的话语,何雨柱觉得这个老毕登的脑子还真是好,要不是他知道这个老毕登的德行,还真就上了他的当了。
“呵呵,没事,易哥,我爹说的对,我年轻力壮的,打几下没事,老话不是说不打不成才吗?还有一句叫什么来着?对,水棍棒底下出孝子,你看看老刘,他打起儿子来比我爹狠多了,他儿子将来肯定个顶个孝顺。”何雨柱笑嘻嘻地回应道。
听到何雨柱的说辞,易忠海懵逼了,心里诧异道,“还真叫我易哥,还有这傻柱怎么看着聪明了?这小嘴巴拉巴拉的,一套一套的拽词儿,看着不像个初小文化的啊?”
也就是诧异了一小会儿,易忠海连忙装着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说道,“柱子,你这怎么叫我易哥,这可不行,乱了辈分嘛这不是?”
听到易忠海这么问,边上,何大清心里笑道,“果然被我这聪明儿子猜对了,这老易是来问这事的,不过我家什么辈分关你家何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奥,你媳妇儿没告诉你吗?不会吧?易哥。”何雨柱加重语气说道。
“没有啊?”易忠海装逼道,“我刚回来吃完饭就来看你了,还没和你一大妈说话呢!”
“呵呵,易哥,别一大妈一大妈的,以后这么叫可不行,一大妈以后就是我嫂子了,我叫嫂子,不然我爷爷可要闹腾我爹了,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闹得我爹都睡不着觉,一睡他就来。”何雨柱忽悠道。
“嗯?怎么回事?老何。”易忠海问道。
“哎,老易,不,小易,”何大清解释道,“我也不想啊!你看我这出口就是老易,都习惯了,改着多麻烦,可是我不改我老爹不答应啊!见天的来梦中找我说,他说我自降辈分,搞得他在阴间也落了辈分,常被一帮孙子欺负,所以托梦给我了,叫我必须改,不改就是大不孝,不改他还要继续来我梦里烦我,直到我改了为止,你说说,小易,我能怎么办?只能听他老人家的了,”
说着,何大清还指了指自己的大眼袋,“你看看我这黑眼圈?还有这眼袋多大?都是我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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