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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话了,小声一些。”鸿曜又点燃了一根蜡烛。
谢怀安小鸡啄米般点头,借着烛光瞄了瞄自己在哪。
这应该是一个隐藏在床围后的密室,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两侧的墙壁俱是和床围一样的雕花紫檀板,墙上有大大小小的花瓣凸出来,像是能旋转的机关。
圆脸太监的声音从墙后传来,模糊地听不清楚。不知在哪有通风口,送进来一丝湿润的风。
人才啊。
谢怀安叹服,乖巧地缩好坐着,生怕碰到哪里不该碰的。
自从他跟圣子装晕,鸿曜态度肉眼可见的变了。先是在兰池宫内殿里输送真气示好,再换到千秋殿寝宫中秀肌肉,既亮出了神出鬼没的暗卫,又展现了机关秘术。
按理说下一步就该威慑、游说。
鸿曜扭动机关,将蜡烛卡进墙壁弹出来的金属底座上。
“永安宫里到处都是天师的禁卫,只有千秋殿的内庭没有,朕不愿惊扰阁下,又有一事今夜就想请教,只能出此下策。阁下见谅……”鸿曜徐徐说道。
“陛下请讲……”谢怀安手放在膝盖上,低头研究地毯的花纹。
鸿曜搬出一个漆面大箱匣,摆在他和谢怀安中间。
谢怀安立刻想起刚穿越时地上那个装人头的箱子,脑中飞掠过无数恐怖的想象。
他的胃里反射性地翻涌起恶心的感觉,冷汗湿透鬓角,只觉得鸿曜要是再来一个血腥恐吓,他估计就要当场升天。
鸿曜开了箱盖。
摇曳的烛光下,谢怀安眯起眼睛,看到缓缓露出来的……芭蕉叶。
箱子内部整齐地塞着几卷叶片,缝隙也没放过,填着狗尾巴草。小抽屉里放了一串打磨光滑的细木签,还有一只龙头金缕剪。
“朕一直有一个心愿……”鸿曜平静地说道,“朕长在深宫没什么玩伴。木头削多了也腻了,就想跟人学怎么编蚂蚱。”
谢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