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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生活,对朋友,对周遭一切充满热忱。
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其实对在乎的人的情绪感知十分敏锐。
因为察觉到了自己的真正想法,所以才会说这些话挽留,他对在乎的人向来如此,可以毫无底线地纵容和宠溺。
沈鹤白想:他一个直男都这样勇敢了,我还在怕什么呢?即便最后惨淡收场,至少现在他真正的拥有过许诺言的赤诚。
想到这里,沈鹤白咬紧牙关。
“你……真的确定吗?那种事情,一旦开始了,以后想起来,恐怕会让你觉得恶心……”
“不会的,我其实还挺喜欢你的。”许诺言龇牙笑了。
他说的“喜欢”在这个时候还是很纯洁的感情,澄澈干净,毫无杂质。
就像一个人惯爱某个品牌的饮料,说不出来个一二三,但就是喜欢。
许诺言觉得他对小白的感觉就是这样,虽然说不出哪里好,但就是莫名戳中了他的舒服点。
有一丝眷恋,有一丝欢喜。
如果能把对方占为己有,那样的欢喜,可能会更热烈。
至少现在想起来是这样。
一想到要和小白开启一段不为人知的“私密关系”之旅,许诺言既激动又兴奋。
如同即将打开一个未知盲盒一般,那样的心情,实在太期待了。
他静静地等等对方的回应,似乎已经预见了对方的妥协。
于是再接再厉,把自己挤进对方的怀里,磨蹭着、撒娇着、楚楚可怜地央求着:“好不好嘛,小白哥哥,试一下吧?”
他体型大了沈鹤白半个号,个子也比对方高了四五厘米,硬是作出这种小鸟依人的姿态,其实十分辣眼。
索性现在熄灯了,沈鹤白也看不到他的窘态,只觉得一团温热扑面而来,男孩子的气息炽热充满吸引力,撒娇的语气实在让人心中发颤。
简直像是究极作弊器一样,让他无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