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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净的身体,两处伤口,两道歪歪扭扭的缝线。
一道是因为他,另一道,还是因为他。
“别大晚上站窗户底下吓人了,”殷时嬿淡道,“想进就进来吧。这孩子最近总念叨什么影子,你别再惊着他。”
有时候殷姚连昼夜都分不清了,看书看着看着,随时会昏睡过去,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惊醒,要么就是给梦魇住,总是不得安定。
“因为阿城的事,我最近也很忙。看你闲得很,有时候我不在家里,你帮我照看照看他。”
他闲得很是因为借着养伤,事情全托付给政月了,难能轻松。政迟自然是愿意的,帮笑了笑,“怎么就放心我。”
殷时嬿似有若无地看向他胸口,那但凡偏一丁点就穿心而过的枪伤。什么也没说。
需要看顾的时候,他会在一边看着殷姚睡着。
他自然不是圣人,有时见殷姚长夜难免,也会去亲近他,尽力去安抚,或浅尝辄止地吻一吻。
日复一日,都是如此。
今天睡得很不安分。
今天有点着凉了。
今天做噩梦了,自己没发觉,醒来再问说是不记得。
今天倒是很踏实,就是一有响动就醒。
今天又在问。
问他是谁。
殷姚将他当成了护工,好奇道,“林姐今天有事吗?”
政迟摇了摇头。
殷姚疑惑了,“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