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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糟糠之夫不可弃。”原胥说:“再丑也是你家男人。”
其实原胥和丑完全凑不到一块儿去,1米82的英俊男人,即便穿的是最普通的运动套装,脚上踩着一双打折过季耐克,走在人群里也是一道张扬的风景线。如果说周盏的帅是糙帅,那他便是精致的帅了。
周盏斜了他一眼,往他小腿上轻轻踢了一脚,往前方的肉铺抬了抬下巴:“挑肉去吧,糟糠之夫。”
原胥早与农贸市场的老板小贩们混熟了,先去肉铺取了预留的上好带皮猪三线,又去海产品区提了条小花鲢。
周盏问:“到底吃鱼还是吃烧白?”
“都要。”原胥讨好地笑:“其实我还想吃耗油呛花蛤来着。”
周盏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得寸进尺。”
下午3点多,正是日头最毒的时候,两人提着采购好的食材往外走,都快走到A区门口了,周盏突然说:“回去一趟。”
“干嘛?”
“拿伞。”
原胥直翻白眼:“这儿到咱们小区就几百米,用得着吗?”
“几米都用得着。”周盏捉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往B区走。
“没这么金贵。”原胥说:“咱们在部队那会儿,比这还热的天都在外面搞训练。”
周盏问:“那时二十出头,现在你多大了?”
原胥唇角一撇:“不就是三十吗!三十怎么了?三十的男人一枝花!”
周盏掏出钥匙开了“盏盏鲜果”的门,轻车熟路绕到柜台后,拿起一把小花伞,拉开伞把敲了敲原胥的屁股,笑道:“是是是,咱家胥哥现在是一枝花,又美又俊。”
原胥轻哼一声:“说好了,路上你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