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必发这么大脾气,不过就是无聊时解闷的一件东西。”他用着杜若极为熟悉的温和声音,对着堂上的女人说……而非杜若。
伸向他的手顿在了空中,指尖微颤着垂了下来,杜若猛地抬起头,睁圆了双目。
“哼,当初你是怎么应的我父王?明明说好了,娶我为妻之后绝不会纳侍妾。那她又是怎么回事?她这个大了的肚子又是怎么回事?姜季廷,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个说法,我绝不会饶你!”
“我已经说了,不过是个玩物,你堂堂东昌郡王的县主,难道还要跟个玩物一般见识?”姜珩提步踏上台阶,离开了杜若的视线,只留给她一串带着湿气的脚印,“你放心,你才是我姜珩的发妻,是安平侯府唯一的世子夫人。你看,我连接她进府都没兴趣,怎么可能会将心思放在这个贱人身上。”姜珩的笑声温润,语带柔情,带着令人迷醉的风采和隐隐不容拒绝的态度。这正是他最能吸引女子之处。
贱人?杜若怔怔地看着堂前相依相偎着正浓情蜜意的年轻夫妻。当初他是那样信誓旦旦情深款款,才哄得她将自己交出去,发觉自己有了身孕后,不得已留书离家,上京来寻他,却正见着安平侯府娶亲,十里红妆铺满了街市。
姜珩收到消息来见她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他眼里的无耐,痛苦,难舍和煎熬现在还历历在目。他说这婚事为父母所逼,东昌郡王依势压人,不得已才娶的妻此刻就在他怀里,指天发誓等着她平安生下孩子便要接她入府为平妻的男人,现在跟那个女人说,她不过是个玩物,是个贱人!
“不过以前出游里遇见,逢场作戏罢了,谁知那孩子是何人的种。你若看着碍眼,随便打发了便是,何必脏了自己的手,传到外面还要带累你的名声。”姜珩握着妻子的小手,微微一扬下巴,对着外面的下人说:“还愣着作什么,打啊!”
板子打在杜若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鲜血混着身下的泥水,污黑的颜色里泛出几许令人心惊的艳红。
“孩子……我的孩子……”板子打在身上的疼远没有腹部传来的痛楚强烈,那仿佛要将身体撕裂一般的痛楚将她的骨髓,神魂都烧成了灰烬,指甲深深插|进泥土里,直到嗓子里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杜若抬着头,死死地盯着姜珩和他新娶的妻子。
“这贱人,居然敢这样瞪着我,让人好生不快,偏你刚刚拦着,不让我将她的眼珠子挖出来!”
“不让她看你而已,这有何难?”姜珩看着妻子,笑得和煦,雨势渐弱,一缕阳光劈开云层,直直射在杜若的面前。
那个她托付了一生的男人,那个她为之孕育了子嗣的男人,就这么笑着走到她的面前,拔下头上的银簪,用温柔似水却又毒如砒霜的声音说:“叫你别看了,你偏要这么不识好歹。”
无法忍受的剧痛中,世界刹那间变成一片血红,继尔沉入永夜。
“啊!”惨叫声惊起屋外林间的鸟儿,扑啦啦飞离了枝头。身体如撕裂了一般,腹中阵阵的剧痛,热乎乎的液体从下|体流出来,有个什么东西挣脱了她的身体,随着那剧烈的疼痛一起涌了出来。
清贫打工皇后×人帅心“善”富三代·程霜除了上课就是兼职,谈恋爱只会影响她赚钱的速度。后来喜欢上了顾亦安,她知道自己跟他谈不上恋爱,但能待在他身边多捞点好处也是极好的。·顾亦安不知道程霜说的喜欢自己有几分真几分假,不过这没关系,他不会和她谈恋爱的。直到他买了她一个暑假,一起度过了19岁的夏天……“少年时期的爱意永远明......
如果某一天,我說出來的話,不管是真的假的都會變成常識的話,那會變成怎樣呢?這是身為高中二年級男生的我,想都沒想過的事,然而真的發生了,這下可有趣了,不是嗎?tag:校園、常識改變、高中生。作者的話:我很喜歡看催眠小說,也很愛dlメイト的作品,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近來很難找到催眠類的成人小說,更別說改變常識那種類型的小說,找不到糧食,只好自產,寫這部作品只希望能和他人有所共鳴,會寫多長?寫多久?我不知道,我只是寫來抒發的,我不會給自己進度壓力,看的人也不會太多,有個角落能讓我胡亂幻想一下,這就夠了。uk...
1991年6月,一个华裔青年买下热刺,豪掷千万英镑打造冠军之师,他的目标很明确,要将托特纳姆热刺打造成英格兰的皇家马德里!......
大学毕业,刚接到白骨实验室面试邀请的蔡匀,激动之下,睡梦中意外觉醒了某一世彩云童子的记忆。这位石矶娘娘手下出场不到三分钟的炮灰童子,在这个似是而非的科技文明的封神世界,又是否能摆脱自己炮灰的命运?穿梭星空的巨大战舰,量身定制的高端机甲,无法理解的科技又何尝不是神话。...
穿梭在各个星球中,实现每个人的愿望。“你有愿望吗?想复仇吗?我帮你!”作为代价,你只要丧失一点能力就好。......
人见人怕的校霸竟然是撒娇大王。 ——以下本文 *嚣张霸道的直球撒娇攻x沉默寡言的纯情内向受裴湛扬,作为一个家世好长相好的校霸,逃课打架的次数几乎和女生追他的次数成正比。 然而有一天,学校里忽然有流言,说他天天去一个班级蹲点,风雨无阻。 因此大家都开始怀疑裴湛扬恋爱了,久而久之甚至还有人嘲笑他,说裴湛扬打起架来又凶又狠,实际上连个对象都追不到。 裴湛扬知道以后特意上门,把说这句话的人揍了一顿。他冷着脸威胁:“再让我听到,下次就不是几个拳头的事情了。” 自此之后所有流言都戛然而止。 不过还是有人分析,说这句话戳中了裴湛扬的心事,他气急败坏才会这样。 -后来,在一个雨天,裴湛扬在学校旁边的一个小巷子里把一个男生堵在了怀里。 雨下得很大,裴湛扬低着头,侧脸看起来懒散而冷淡。他闷闷地开口,语气很软又很乖:“宝宝,你考虑好了吗?我都表白这么多天了,你可以答应我了吗?” 再后来,裴湛扬把陈瑞西堵在楼梯口,他可怜巴巴地站在他面前问:“宝宝,亲一下行不行?” 裴湛扬注意到陈瑞西犹豫的眼神,语气更软和了些:“那抱一下?抱一下好不好?” - *攻在外人面前很要面子,在受面前就是笨狗勾 *双向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