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石老板,您来啦,快,快,楼上请,妹妹们,快接客人了!”
“廖大少爷,您这几天去哪儿财啦?怎么都没见人影儿啊?快,里边请!”
“哎呀,高少爷,看您今天这副打扮,简直能把姑娘们迷死了,来,快请进!”
华灯初上,大街上的人流开始密集了起来,烟花之地更是莺歌燕舞,灯红酒绿,人来人往,一片喧嚣。许多公子哥儿三五成群的在各个青楼之间晃悠,进进出出,时而调戏着站在门外拉客的姑娘,恣意无比。
品芳斋作为燕川城最大的青楼之一,同样也是顾客盈门,生意十分红火。丹姨站在品芳斋门口卖力的吆喝着,老脸上的脂粉随着她浮夸的笑声和动作簌簌的落下,而她似乎根本不自知,见着熟客便是一阵搂抱亲昵,拼命往品芳斋里面拉;看到衣着光鲜的生客,更是使尽浑身解数的招揽。
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酒足饭饱,那些腰缠万贯的老板和富家少爷们,也就在这个夜幕开始降临的时候,会来到风月场所挥金如土,找些姿色出众的女子泄一番,所以现在也是招揽生意的最佳时刻。
过了一会,从大街的另一边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几个男子,当先一人,年纪不过二十四五岁。此人肥头猪耳,大腹便便,满面油光,身材肥胖不逊于丹姨,每走一步,身上的肉也是要颤三下。但是一身的锦衣华服,挂满了各种配饰,浑身上下珠光宝气,手里还捏着一对手玩玉石。年纪虽不大,却装得好像是一个暴户一般。
而他身后跟着的,除了另外两个同样穿金戴银的富家少爷之外,剩下的五六人全是满脸凶相的打手。
路上的行人看到这几个人,顿时都脸露厌恶之色,纷纷躲避开去,。
但是丹姨一看到此人,却是眼神猛地一亮,随即就扭动着肥胖的腰肢,好像一头了情的母猪一般,把自己甩了过去。
“朗公子,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想死奴家啦!”这丹姨已经年过六旬,又老又皱,那腰肢跟水桶一般,还非要捏出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让人一听便是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她自然认识这个朗公子是什么人,此子名叫朗大元,是燕川城有名的富商巨贾朗签的独生子,也是这片烟花之地出了名的纨绔恶少,附近几间青楼的姑娘们背地里都把朗大元叫做“恶狼”。
这是因为这个朗大元有着十分恶劣的癖好,喜欢用一些极为无耻的手段和工具,在女子身上获取满足感,每次一夜之后,被他叫来陪侍的女子,无不是遍体鳞伤,卧床不起,甚至因此致残的也并非在少数。
最严重的一次,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夜之间被他折磨而死,当然朗大元最后并没有受到什么追究,此事也是不了了之,甚至连消息也被压了下来。
可以说,在这个地方,没有一个青楼女子愿意做朗大元的生意,一看到是他来了,所有的女子都是避之不及,生怕被他点到。
不过丹姨可是特别喜欢这头恶狼,不为别的,就因为朗大元有钱啊!这个败家子什么都没有,穷的只剩下钱,在青楼的每一次都是挥金如土,花钱如流水,在品芳斋更是出手豪爽,每一次所花费的都不下万两银子,是品芳斋最大的主顾之一。
丹姨要的就是朗大元有钱的这个优点,至于这头恶狼怎么伤害那些女子,对她来说有什么关系?只要有钱赚,再多弄死几个也无所谓,反正最后出钱摆平的,也是朗家;甚至当时朗家拿出来补偿那个被朗大元折磨死的小姑娘的赔偿金,也被丹姨吞下了一大半。
死一个无关紧要的姑娘,她可以赚两次钱,对丹姨来说何乐而不为?这些身世可怜的女子,不就是要给她赚钱的吗?
“丹姨,你怎么越来越胖了?”朗大元见这个丑陋的老女人向自己扑过来,忙不迭的一闪,讥讽的说道,其实他自己的身形岂不也同样是越来越胖?
丹姨一阵花枝招展的浪笑,厚厚的脂粉又噗噗的往下掉了不少,甚至连脸上的坑坑洼洼都要露出来了:“朗公子,这不正因为有你的关照,丹姨吃得饱睡得好,心情一好,自然就长胖了不少嘛!今天晚上要不要宠幸一下我们品芳斋的几个姑娘呀?她们可都等着朗公子你呢!”
有钱就是爷,只要朗大元继续在品芳斋砸钱消费,丹姨别说只是被他讥讽,就是被朗大元扇两巴掌,她也开心得很。至于说有姑娘在等着朗大元宠幸,那自然是在放屁了,那些知道朗大元的姑娘,一个个跑远一点都来不及呢!
朗大元嘿嘿的狞笑了几声,道:“我怎么听说,丹姨你从哪里搞来了一批新货,娇嫩得很啊?”
丹姨先是一愣,随即便格格的娇笑起来,道:“朗公子你的消息真是灵通,连丹姨搞到新货你都知道,真是此道中人呢!不瞒你说,这一次的新货,一个个都是极品之姿,嫩得可以捏出水来,若是男人见了,魂儿都会被她们勾了去啊,只不过……”
说话间,丹姨的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朗大元一看,嗤了一声,抽出几张银票直接甩到丹姨身上,道:“少来了,丹姨,你还有什么为难的,不就是要钱吗?本少爷有的是!”
丹姨一看着几张银票,每张都是一千两的面额,这生意还没开始做呢,就白收了几千两,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但是为难之色却并没有稍退,一边把银票塞进自己怀里,一边说道:“朗公子呀,倒也不是银子的关系,只是……这些女子初来乍到,还没有来得及调教,一个个都刚烈得很,寻死觅活的,不太肯听话,里面几个姿色最好,年纪最轻的,甚至还学过一点武功,虽然被我们品芳斋的高手点了穴道,可我担心会影响了公子你的兴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