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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被称为一声神童,那可是当之无愧。
要知道,能够高中的进士,又被点做探花,那学识可不一定输给状元,不过就是因为习俗,长了好皮相,被点了探花。
这探花通常婚事顺遂,尚个公主都非难事,身价可以说是扶摇直上,也算是登天梯了,只是仕途通常都比较平淡一些。
当今圣上膝下也是有公主的,可陆锦一个都看不上,偏偏是参加了她的诗会,在她的诗会上头大放异彩,顶着众人的嘲讽,问她:“殿下,您瞧,臣行吗?”
其实,他的长相是有灵性、有仙气的,第一回见他,便觉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谁知道四下无人之处,他就显露出了一点本性。
他在孤掷一注,而这一场豪赌最后获得了胜利。
在他之后,长公主身边再无更受宠的男人,几乎是独宠他一人,走到哪儿都带着他。
陆锦望着眼前高贵的女子,心里头有着说不出的感受。
若真要说,那便是动摇。
他以身入局,以为自己要用身体去伺候一个迟暮的老妇,谁知他伺候的,分明是一个花季绵长的美人儿。
他仿佛在不知不觉之间,喝下了陈年的桃花酿,被那成了精的桃花妖给拐了,不知不觉间,背后的目的消失了,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陆锦起身,俯身抱住了惠荷鸣,他伏下身子,把惠荷鸣压在自己身下。
那已经勃发的欲根,抵着那湿滑的穴口。
腰腹之间一个发力,那肉棒却是蹭过了花穴口子,没能进。
“呵呵!”惠荷鸣笑了起来,嗓音清脆得像是银铃那般,陆锦的脸色通红,又试了几回,却是三过门而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