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这两个是华兰军的人,现在我们是俘虏了。”夏朗德中将只好用高卢语向自己的几个同伴通报了情况。
“啊。”其中一名少将大喝一声,伸手去抽腰间的手枪,没想到他的手还未碰到枪,莫成的手枪已经响了。一连两颗子弹射出,第一颗子弹打飞了他的手枪枪盒,第二颗子弹则将其右手击穿了。
那名少将惨叫一声,捂着右手倒在了地上,其他几位将军都被莫成精准的枪法所震惊,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了。
枪声惊动了外面的高卢士兵,一大群人端着枪乱哄哄的冲向的帐篷,将莫成两人和几位高卢将军包围了起来。莫成在开枪的第一时间就地一滚,滚入了几名将军中间,他长身而起手枪直接顶在了夏朗德中将的太阳穴上,林虎也躲到了一位将军的身后,避免被高卢人的枪口直对。
“你们是什么人,快放开将军。”外面的高卢人端着步枪大喊,可惜他们说得都是高卢语,莫成和林虎根本就听不懂。
“告诉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不保证你们的安全。”莫成说话间,将手枪在夏朗德中将的眼前晃了晃。
“外面全都是我们的士兵,你和你的同伴根本逃不掉,还是投降吧。你们已经尽到了军人的职责,投降也是可以理解的。”见到自己的人包围了帐篷,夏朗德中将低声用华兰语劝导着。
莫成冷笑道:“那是你们这些高卢软蛋的逻辑,在我们华兰军人眼中,只有战死没有投降。我的任务是扰乱你们的指挥,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么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不能生擒,我只好跟你同归于尽。和几位将军同归于尽,我也算赚了没赔啊,嘿嘿。”
莫成的话越来越阴冷,听得夏朗德中将全身打颤。如果他选择同归于尽,国内可不会有人颂扬他视死如归,大家只会将他当做不知进退的笑柄,这就是东西大陆的文化冲突之处。看到莫成不像是说假话,他赶快道:“千万不要冲动,万事好商量,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
随后夏朗德中将赶快对着外面大声喊道:“全都把枪放下,都退到一百米之外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高卢士兵们听到命令,都缓缓退了回去,同时将枪口下垂,不在指着帐篷中。见到士兵都退远了,莫成笑道:“中将先生你非常明智,现在我们继续谈谈投降的问题吧。既然你认为只要尽到了军人的职责,投降也是可以理解的,那么现在请你下令让全军投降。”
“这不行,我奉命坚守谅山,必须守到最后一刻。”夏朗德中将回答道。
“是吗?”莫成将手枪的击锤扳开,出了咔哒一声清响:“有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我完成任务的方法有两个,你投降大家都能活命,或是我现在干掉你,和你们这几个将军同归于尽。现在谅山已经被我军包围,就算我不干掉你,高卢军也支持不了多久,我奉劝你识趣一些,不要逼我做最坏的打算。”
听到击锤声响起,夏朗德中将已经彻底崩溃了,他连忙颤声道:“我投降,我投降。”
“非常好,给前线各部队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停止射击,放下武器缴械投降。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五分钟之后我还能听到外面的枪声,那么你就死定了。”莫成的话一点也不松口,对夏朗德中将步步紧逼。莫成知道自己不懂高卢语,为了不让夏朗德耍花招,必须给他足够的压力。
夏朗德果然噤若寒蝉,连忙拿起桌上的电话机,挨个给前线指挥官们打电话。接到夏朗德中将的电话,尽管非常疑惑,但他们还是严格执行了命令,谅山各个阵地上全面停火,前线高卢军打出了白旗。
“我已经通知了所有部队,他们全都投降了。”夏朗德中将放下电话,对着莫成说道。莫成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前线果然不再有枪声传来,他会心的一笑:“非常感谢中将先生,现在我们就坐等华兰军接收吧。”
前线的黄公略也非常奇怪,在撤回的战士们报告了高卢国大口径火炮已经全部炸毁的消息之后,他立刻命令全军起了进攻。当战士们告知莫成中校等五人自愿阻挡追兵,未能原路返回之后,黄公略和伍中豪还扼腕不已,表示要给他申请勋章和高额抚恤金。
华兰军初期的进攻非常顺利,没有了大口径榴弹炮的压制,华兰军的七十六毫米山炮挥了巨大作用,高卢军前沿阵地被打得千疮百孔。在机枪火力的掩护下,华兰步兵占据了高卢军驻守的417高地,仗打得越来越顺。
就在黄公略打算集中兵力一点突破,攻克扣马山阵地的时候,高卢军阵地上密集的枪炮声突然寂静了下来,随后各个阵地都举起了白旗。黄公略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要反抗,高卢军至少还能够支持两天时间。或许伤亡会很大,但很可能接应到来自大营的溃兵,或许河内会派出援兵,甚至能够守住这道防线。可是对方竟然在胜负未分的情况下,全部选择了投降,这显然不是孤立的个案,而是由高层统一下达的命令。
“命令两个营分别去扣马山和巴外山接受对方投降,看看其中是否有诈,其他部队原地待命,随时准备投入战斗。”黄公略出了命令,伍中豪亲自去挑选部队,很快两个非常精锐的突击营,在全部换装了冲锋枪之后,分散前往两座山上的阵地接受对方投降。
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当两个突击营抵达高卢军阵地的时候,那些高卢军已经把所有枪都整齐的架在一起,人员则远离到两百米开外,以连为单位整齐的坐好,等待着他们了。
在突击营抵达之后,高卢军官们说明了他们是接到上级命令,要求他们投降的,同时还向华兰军在场的最高长官营长交出了自己的配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