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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困得眼皮打架,趁着母亲给他捏被子的空隙把掉了的乳牙放在她手中那块帕子里。她把帕子迭起来收好放在他枕头底下,神神秘秘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说是这样就能让仙子过来收他掉的牙,给他一个礼物。
可是仙子才不会来。
仙子要忙着跟眼前这个坏心眼的女巫私会。
不仅是仙子,还有森林深处的精灵王、城堡里的恶龙……
儿子不知道这一切。他甚至连自己爹是谁这件事情都不清楚,更不明白母亲为何要出门,母亲又是如何在外面与姘头寻乐。
出门的那天早上,儿子将金灿灿的长发垂落作绳索,女巫顺着平整流光的“绸缎”一点一点往塔底挪。
这可真是个大工程!十一月份西伯利亚的冷冽空气扯拽着发绳摇摇欲坠,令她不禁怀念起了自己法力还充沛的往昔岁月,若不是因变故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女巫在脚尖触到地面那一瞬松了口气。温暖的夕阳霞光天边倾斜,将她的轮廓描上一圈金边。她把手做成喇叭状,笑容牵扯出酒窝挂在脸庞,扯着嗓子往高塔尖尖方向喊:“我很快就回来!!!”
等回来了,又是几天之后?
28天。
他一天天思念着她,几乎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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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惨痛的代价证实自己的确无法离开母亲。无论是从心理还是身体上,都彻彻底底被驯化成独属于她的玩物。
他是被她折断了羽翼的金丝雀。
“亲爱的,唱个歌吧,像我曾经唱给你的那样。”
温和舒缓的语调。
他缓缓睁开眼睛,如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旧是那样的温柔,却叫他惊颤。
可怜的雀儿受了惊,想飞走,被身上的铁链束缚。沉重的链条随着他向前并手爬的动作发出闷响,再想继续,被她攫住脆弱纤细的脖颈。
“对不起啊亲爱的,让你等太久了。可是…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