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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大快朵颐,可方柠大病初愈,只能浅尝了几口,很遗憾地和谢萦聊天:“哎,对了,小萦,今天还有人找你来着。”
“谁啊?”
方柠朝病房里那张空床努了努嘴,“四床那个小旭的妈妈,你还记得吧。小旭昨天晚上不是进icu了吗,她今天上午突然回咱们病房,管我要你的电话,说有事要找你。”
谢萦眉梢微动:“她有事找我?”
“我也奇怪啊,她找你干什么?我说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但她不同意,一定要你的号码,又不说到底是什么事,那我总不能随便就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别人吧!”方柠耸了耸肩,“所以我就只能说你还会来看我,能遇上再说吧。”
谢萦嗯了一声,方柠还以为她多少会追问几句,可谢萦好像一点也不好奇,只说:“她要是再来,你还这么说就行。”
话是这样说,可当天谢萦还没离开的时候,就被堵在了病房门口。
“姑娘……”小旭的母亲阿惠显然是专程来找她的,“你昨天说的,是什么办法。”
谢萦把手插进衣袋,反问:“你说什么?”
阿惠显然没料到她是会这个反应,愣了几秒,声调都拔高了:“昨天晚上你不是跟我说,这个病医院治不好,你有别的办法——”
“我没有。”谢萦截口把她打断,“抱歉。”
少女说完拔腿就要走,阿惠大急,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扯住了她衬衫的袖子。谢萦有点无奈地回头:“阿姨,我也没什么办法。昨天我是想安慰你,当时也没过脑子才这么说的。我道歉。”
她顿了顿,又在女人肩膀上轻轻拍了拍,才缓慢又坚决地抽出了胳膊,转身离开。
谢萦家住在城市公园附近,带阁楼的独栋,房龄比她本人还大几岁。当年买下来的时候地价还没起飞,竟然就这样在热闹的城市里留下了一片僻静之地。
到家时还不到五点钟,谢怀月在准备晚餐。一见她进门,阳台上的宠物鸟就开始嘎嘎大叫,谢萦心想它也好久没出过门了,正好遛一遛。
这个年头,有人养猫养狗,当然也有人养鸟。
谢萦第一次提着笼子在小区绿地出现的时候,邻居都惊了,心道这年头还有人提笼遛鸟?小姑娘人看着挺年轻,怎么还颇有八旗遗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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