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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红芳教了徐成祈这么久,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孩子,听他这么说倒是笑了,感慨道:“谁能想到你们后来关系这么好,还得是缘分。”
应嘉芜安静地笑了下。
还说什么呢。
饭桌下,他搭在膝盖上的手突然多了层温热的触感,他捏了捏对方的手,但徐成祈依旧没拿开。
应嘉芜瞪了他一眼,徐成祈无辜地看回来,仿佛那只手错觉一样。
江北吃辣,这次聚会照顾了不吃辣的同学,但还是红灿灿占了一片。应嘉芜从辣椒炒肉里夹了块辣椒放到徐成祈碟里。
徐成祈看了眼碟子的辣椒,又看了眼正在和一旁人聊天还不时偷偷看他一眼的人,面不改色地吃掉了辣椒。
“你真吃啊?”应嘉芜看他咽下,脸色瞬间就变了。
徐成祈那张在应嘉芜看来完美至极的脸此刻红了一片,但依旧和平时一样端着一张脸,一开口倒是咳了声。
应嘉芜给他递了茶水,凑到他耳边,“你就不能丢到一边嘛。”
徐成祈无辜道:“你给我的。”
应嘉芜凶巴巴回他,“我刚刚那是使坏呢,不许吃了!”
徐成祈想怎么会有人把自己使坏这件事说得这么坦坦荡荡,还这么凶巴巴,心情不禁愉悦起来,“好吧。”
听起来多少有些遗憾。
快结束时,班长给陈建军递了个话筒。陈建军从座位上站起来,“这三年来,大家吃了多少苦我都是看着过来的。很多年前我和你们也一样,大家都走过了同一条路。之后的路只能是自己走了,长大了要学会独立,好好地计划自己的人生,对自己负责,不要后悔。”
讲到这里,看着房间里吵吵闹闹的孩子们,他突然有些哽塞,将话筒递给了龚红芳,“让龚老师说两句吧。”
龚红芳已经送了十几届学生了,可每次送学生毕业时也总是十分动容,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我就祝大家各自奔赴更广的天地。”
掌声噼里啪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