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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全你。”
傅言转过身,走出了急救室。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显得那么孤寂,那么落寞。
窗外的雨还在下,似乎永远不会停。
第67章 墓地的花
葬礼是在一个阴沉的冬日举行的。
天空是铅灰色的,压得很低,仿佛一块沉重的铅板,随时都会塌下来。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连逸然的葬礼办得很隆重,或者说,是傅言强行让它变得隆重。
黑色的车队绵延了数公里,从市区一直排到城郊的墓园。
傅言包下了整个墓园,禁止任何无关人员进入。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菊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灰暗。
他站在墓碑旁,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坑,看着那个装着连逸然遗体的黑色棺木被缓缓降下。
“傅先生,请节哀。”
周围的宾客低声劝慰着,傅言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块空着的墓穴,那是他原本为连逸然准备的位置——就在贺白的旁边,紧挨着贺白。
那是他计划好的,让连逸然死后,能离他爱的人近一点。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傅先生,这不合规矩!”贺白的父亲,一个满头华发却依旧精神矍铄的老人,此刻正怒气冲冲地指着傅言的鼻子,“你想让那个疯子葬在我儿子旁边?做梦!我儿子生前清清白白,死后怎么能和这种人埋在一起?”
傅言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压抑:“他已经死了。让他离贺白近一点,是对他最后的仁慈。”
“仁慈?你也配谈仁慈?”贺父冷笑一声,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要不是你,我儿子怎么会死?要不是你,连逸然那个疯子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傅言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在今天,和贺白的父亲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