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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推开关押秦画鸢的宅院门,顺带把半死不活,吊着一口气的玉倾晴塞在宅院有暖炉的偏房。
“你养父故意不给她找郎中,我肯定是不能越俎代庖……让她不被冻死就是我最后的善心了。”
李忘笑意盈盈,玉寂川却无奈地笑了笑,扯了扯她的衣袖:
“李忘……”
李忘偏头,寒风凛冽,带着沙土,玉寂川一手抱着暖炉,一手提着灯笼,面颊泛红。
她赶紧牵住他,与他一同在偏房坐下,秦画鸢的这院落很大,除了积灰外,东西倒是完备。
李忘清出来一把椅子给玉寂川坐,自己靠着墙,全然不在意身上蹭到的灰尘:
“心软了?”
……你是心软玉倾晴的处境了?
玉寂川抱着暖炉,看着李忘一瞬间便戒备起来的神色,只是摇摇头:
“不是,我是想说,玉倾晴跟秦画鸢很不对付,秦画鸢是做梦都想杀死玉倾晴的,玉倾晴此番惨状,恐怕也是她的手笔。”
李忘立刻眼睛都亮了:
“嚯,好恶毒,我喜欢!”
玉寂川看她一下精神起来的模样,忽然笑了笑,手勾了勾李忘的指头,李忘歪头:
“全是灰,蹭到你,你就不好看了。”
玉寂川抓住她的小指:
“不会蹭到脸的。”
李忘有点无奈,目色却闪过一瞬的晦暗:
“行吧,你开心就好……也真是难为你了,半夜跟着我秉烛夜游。”
玉寂川垂眸,他因为屋内的灰尘而呼吸不畅,轻轻咳嗽着,他越来越了解李忘了,她总喜欢在这种看似随口一说的地方给人“下绊子”,然后不着痕迹的把人推远。
“咳咳……李忘。你想带上我的话,我就跟着你;你不想带上我,我也会自愿跟着的,没什么难为……只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