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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
李飞霜被炸得浑身鲜血,她无法想象,挡下大部分爆炸冲击的李寒江是何模样。
“……我没事,别哭。”
他已经抬不起手来,甚至连说话的气力都散去,只是动着唇,李飞霜辨析他的唇形,却发觉此时此刻,他居然还是想要安慰自己。
她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然泪流满面。
她周围全是黏腻的,大片大片的血,李寒江现在还活着,只能是因他用了李家的保命手段。
但只有一个时辰。
“你想说什么,我在,我听着……”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的泪掉下来,她想让李寒江在最后的时分能安详地离开,不想再徒增伤感。
可她脑海里满满都是他的模样,从幼时至今。
他们间的回忆有那么多,那一次,初见在春光里,李寒江沉默着看着她,站在阴影里。
李飞霜被他盯得有些怯,拽拽父亲衣角,询问,他就是以后会一直效劳我的人吗?
父亲点头,并告知李飞霜,为保证他的忠诚,李寒江从小就被设下术法,必须听从她,否则面临的则是死亡。
他很不服气,除了天资稍差一筹,他没有任何地方比她李飞霜差,甚至比她更为出色。
他为证明这点,大小事事必躬亲,出色到任何人都对他赞不绝口,出色到让她自惭形秽。
她便选择接近他,求助他如何变得更好,做得跟他一样。
彼时,她因为不如他,而处处遭到体罚。
那时李寒江望着她满胳膊的伤痕,怔愣很久,忽然红了眼眶。
“对不起,飞霜。”
他这么说着,那时候想着的是,她何其无辜,并未迫害他,他却害她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