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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三点,皮尔逊机场的到达大厅人潮汹涌。
棠韫和站在接机口,手机显示航班已降落。棠绛宜站在她旁边,外套袖口的晚香玉气息若有似无。
“紧张?”
棠韫和摇摇头。
“记住,不管她说什么,你想留下,我就有办法。”
人群里出现慕云的身影。她穿着Loro Piana的外套,提着Hermès的Birkin,整个人散发着上流社会贵妇特有的优雅气质。看到他们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笑容很快浮上来。
“韫和。”慕云抱了抱女儿,然后转向棠绛宜,“绛宜,怎么你亲自来了?工作这么忙。”
“您是长辈,应该的。”棠绛宜接过行李箱,“车在外面。”
车上,慕云坐进副驾驶,棠韫和被挤到后座,看着母亲的后脑勺。
引擎发动,驶出停车场。慕云转头看向后座:“韫和,行李收拾好了吗?妈妈订了Four Seasons的行政套房,今晚直接过去。”
棠韫和的手指握紧背包带,还没来得及开口,棠绛宜已经并入主路:“慕姨,Lettie住在我那边可能更方便。”
慕云的笑容淡了:“方便什么?她是女孩子,和你住在一起传出去不好听。况且我来了,当然要和我住。”
棠绛宜在红灯前停下车,转头看向慕云:“Henderson教授下周有两次上门课,专门为Lettie安排的,半个月前就预约好了。如果换地点,要重新协调档期。”
慕云沉默几秒:“那我找离音乐厅更近的酒店。”
“Four Seasons在市中心,到音乐厅单程四十分钟。我那里离音乐厅只有10分钟,Lettie现在每天要练琴六到八小时。”
棠绛宜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比赛前突然换环境,会影响她的状态稳定性。而且她已经习惯了家里那台钢琴的触感和琴房的声学环境。慕姨,您比我更清楚,钢琴家对琴的熟悉度有多重要。”
绿灯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