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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们交头接耳,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只知道这一切都和一个年轻的女孩有关。
那个叫姜晚的,姜工。
如此巨大的资源调动,自然也引起了研究所内部的波澜。
起初是窃窃私语。
像秋日里干燥的树叶,在角落里被风吹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后来,变成了某些会议室里毫不掩饰的质疑。
“太胡闹了!”
“把国家级的项目,交给一个二十岁都不到的黄毛丫头?”
“她懂什么?靠运气找到一个黑盒子,就真把自己当成无所不能的专家了?”
这些声音,最终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阻力,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项目启动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彻底爆发。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老旧木料、纸张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属于这个时代特有的味道。
有周军这样的军方代表,有钱总工这样的技术负责人,更多的是一排排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在各自领域浸淫了几十年的老专家。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或灰色工作服,胸前的口袋里插着钢笔,神情严肃,像一尊尊凝固的雕像。
姜晚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刚刚挂上的,画满了红色节点的全国地图。
她能感觉到那些投射在自己背上的视线,带着审视,带着怀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地图上那些她亲手标记的红点。
会议开始后,一名资历很老,镜片厚得像瓶底的专家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他没有指名道姓,但目光却直直地射向姜晚的方向。
“钱总工,周代表,这个‘天网’计划,事关重大。把总设计的担子,交给一个毫无工程经验的年轻同志,是不是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