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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一般套路,西尔万应当以他本来只是正常、但在虫族社会中简直会令雌虫惊为天虫的思想认知治愈他虫——而面前这位,就是命运送给他的爱人。
……嗯,爱虫也可以,现在这个社会文化层面是“人”“虫”混用的来着,“虫”用得比较多,但是某些特殊词汇还是会用“人”,反正西尔万本人更习惯“人”,在经历了前世之后他对“虫”这个身份的认同度可能还没有对自己可雌可雄的性别高。
总之,爱人——或者前生经历过雄虫的伤害,或者只是单纯地因为某些经历对雄虫心灰意冷,总之遍体鳞伤的军雌来到了他身边,气息奄奄地等待着某只虫对他伸出手。
可惜那不知是否存在的命运似乎没有发现西尔万他还有一个雌虫的前世,更是没有注意到他尚未二次分化、在普世意义上成年的现实。
真要把话说糙点,结合前世记忆和今生二次分化的身体状态,他有没有那个当攻的能力都是个问题,更别说给一只雌虫幸福了——
即使是双向救赎的戏码,也要考虑一下他是否乐意去救赎一只虫、又是不是需要某种安抚吧?
而最可笑的也是这一点,在这个扭曲的社会中,遇到这样的他对雌虫来说就已经足够幸运了。
真要说这个,他反倒觉得是上上辈子那个虫族社会更符合那些小说里的设定、也更容易发展剧情。
那样纯粹社会中养出来的雄虫只是骄纵恶毒、容易反衬出正常的主角的美好,所造成的伤害也相对更轻一点。
——在生活中没有其他事物、没有接触过真正权力、也没有面对过各种各样的精神折磨的情况下,对雌虫的恶意再深刻也有限,属于正常情况下能治愈的范畴。
但这辈子这个世界,权力以及被赋予的权利会培养出更艳丽也更剧毒的花,现在处于微妙中间值的雄虫情况更是复杂、扭曲……而剧毒。
西尔万所接触过的那些真正意义上顶级的雄虫,是能完全做到把雌虫当成玩物这样的事情的,而精神层面的折磨往往比肉-体上的玩弄更能摧毁一只雌虫。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西尔万的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他很少见到有雄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这个起码整体向上的世界中,确实有虫以此为乐,可大多数能有这个能力的虫精力基本上花在了一些正向的争权夺利、开拓星球之类的事情上,不玩。
言归正传。
虽然想得很多、似乎过于严肃,可其实西尔万只是因为这过分富有既视感的场景和人物关系生出了些许联想而已。
即使事情真的是他闲得无聊想的那样、有什么存在在推动着故事的发生,却也是用着合乎逻辑的手段,反正没有什么“剧情力量”来干涉他的决定,他只会遵从自己的意志行事。
强制匹配本来也是少数事件,他们的相遇完全属于意外,总不可能还有什么特殊因素能够推动“剧情”的发展。
……虽然现在这个场面真的和那些故事里主角攻处于种种原因以及好心收下莫名和自己结婚的雌虫的情况对上了……不是吧,主角攻竟是我自己?难不成我真的有自己的节奏?
这种奇妙的、甚至像是“重蹈覆辙”的感受让西尔万有点冷汗了,他默默点了一根烟,开始思考未来。
他倒是不会因为这么点既视感非得拧巴一下、去像其他雄虫一样冷酷对待雌虫——他只是成了雄虫,但并不会因此背叛过去身为雌虫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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