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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赫伯特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你刚刚才晕倒过,在你们那个简陋的办公室怎么能休息得好?还是我让助理帮你租一处房子吧。”
说着,他就伸手拿过沙发上的光脑,作势打算叫助理进来。
“别!”阿苏纳情急下摁住了赫伯特的手。
赫伯特被阿苏纳的手碰触着,内心爽得很,面上却露出疑惑:“怎么了?”
阿苏纳从未如此窘迫过,即使未成婚前被政敌逼迫也没有沦落到过现在这样的境地,他不知不觉中手上用力,没有意识到自己连同赫伯特的手一起握紧了。
赫伯特平静地等待阿苏纳的回答,感受到手背上的触感,心里像被燎了把火苗一样,又是暗爽,又感觉这点滋味无法填平心中的欲壑。但他眼中的神色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可靠,值得信赖,仿佛现在只有他是阿苏纳可以信任的虫。
“我……我现在没有足够租房的钱,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下来。”阿苏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也越来越黯淡。
在虫族,雌虫本身的价值除了容貌外表,就只有权势和财富。在雄虫阁下面前承认自己的落魄,即使阿苏纳清楚地知道他和赫伯特本来就是云泥之别,但依旧让他难以自抑地产生一种自卑自弃的情绪。
以赫伯特对莫里斯的了解,迫不及待将碍眼雌侍都净身赶出户是莫里斯能做出来的事。他作为局外推手,这样的结果是他所能预见的,也是他想要达成的。
他心中窃喜,但面上却演出了愤怒。
他反握住阿苏纳的手。阿苏纳的手不似他的手有着养尊处优的细腻,倒是有些粗糙带着硬茧,这是阿苏纳过往数年军旅训练的见证和留念,即使现在阿苏纳远离了战场和军队,时间也还没有把这些痕迹彻底磨灭。
说实话,阿苏纳的手握着并不舒服,但赫伯特的心思却已经开始飘飘然,仅仅因为“握住了阿苏纳的手”的这个想法而兴奋激动,大脑自嗨到尾椎骨。
不过他习惯了用面部表情的伪装遮掩自己真正的内心想法,因而表面上依旧是严肃正直的样子,谁也无法怀疑他此刻端方的面容下实则怀着一颗龌龊的心。
他开口,带着压抑的怒火:“莫里斯竟敢这样做!实属过分!德西科尚未安息,他怎么敢?!怎么对得起离去的德西科?!”
他握紧了阿苏纳的手,郑重承诺:“阿苏纳,我不会对你坐视不管。你留下来,德西科走了,我会代替他照顾你。”
赫伯特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伤感:“这可能是我现在唯一还能为德西科做到的事了。”
这是一向名声极好的赫伯特会为朋友付出的,但阿苏纳总感觉这话听起来哪里怪怪的。
如果有逻辑大师在,那阿苏纳就会知道其中的怪异之处在于,德西科的遗孀不止他一个,而莫里斯是比他更为名正言顺的朋友遗孀,甚至莫里斯还生了德西科唯一的雄子,要为故去的朋友着想,显然偏向莫里斯会是更合常理的选择,没有雄虫会特意在意一个雌侍。
但现在,阿苏纳已经被赫伯特真挚的眼神弄昏了头脑,房间内的温暖也让刚从寒冷中恢复的他无暇多想。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赫伯特阁下真是一位温暖善良的雄虫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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