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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没关心我。”
孟慈羽觉得这人和自己不在一个频道,索性不再接话,吸了口气往门边跑,刚要踏出去,门从后面“嘭”的关上,祁唯临从身后压上来,在她耳边低语,“确实流了点血,不过……我故意的。”
祁唯临抱着她的腰大剌剌的说出自己的小心机,他说故意去打球,故意让伤好得慢一点,然后再让她帮自己。
靠得太近,孟慈羽的脸已经涨红了,耳廓红得像被热水烫过,她使劲把脸侧向另一边,“你别说了,”她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哑,像被掐住了喉咙,“你要干嘛呀。”
祁唯临将她抱到桌子上,她的两条腿卡在他的腰间,手从裙底下探了进去,肆无忌惮地按在腿心中间揉了揉,过电一般的震颤令孟慈羽惊呼出声,刚想开口说话被祁唯临侧头吻住。
她的嘴巴亲起来比想象中更软,唇肉饱满柔软,触感灼热,像被温水泡过的花瓣,一碰就化了,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感受到她嘴唇微微的颤抖。
手在她身下隔着内裤轻搔着她的私处,酥麻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没几下孟慈羽就感到浑身发软,胸腔剧烈起伏着,两只手推着他的肩膀,祁唯临单手扣住她的下颌抬高,迫使她仰起头。
他轻咬她的唇瓣,齿尖碾过唇肉,不重,但足够让她感觉到轻微且带着惩罚意味的刺痛,孟慈羽吃痛,嘴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他的舌尖就顺着那道缝探了进去,缠着她的舌尖不紧不慢地拨弄、舔吮。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唇舌交缠的水声越来越密,孟慈羽感觉呼吸被抽离,酥麻的感觉顺着骨骼传递,从嘴唇到舌尖,到牙床,再一路往下,爬过喉咙,爬过锁骨,最后钻进耳蜗里,变成一阵嗡嗡的鸣响。
她溢出轻哼,艰难地吞咽不断分泌的唾液,抬起手想扇开祁唯临,但是打下去就被他抓住,他刻意咬了下她的唇瓣才放开她,敛眸瞧她被吮红的嘴唇,像一颗熟过头了的浆果,皮薄得要渗出水来。
“要打我多少次才满意?”
“你别弄了。”孟慈羽声音有些飘,脸颊发烫,头昏昏的,下体在祁唯临的揉捏下涌出股股水液,湿透的布料黏在上面,小腹还有种空虚陌生的感觉。
她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她越动祁唯临攥得越紧。
祁唯临瞧不上祁岳对方琳的做派,却在这个时候意识到,他其实也遗传了父亲的劣根性。
而且,不止一点。
祁唯临从裙底抽出手,指尖泛着水光,他抬起头去看孟慈羽,“手受伤了,用嘴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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