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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跟你们一起去!”赵铁柱立刻站起身,抓起了放在桌边的枪,“那地方我熟,闭着眼都能摸到路,我给你们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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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也去。”清风道长也站起身,把桃木剑背在了身上,“那海煞里掺了南洋降头和黑巫的咒术,老道我还能搭把手,破掉这些阴邪把戏。”
“好!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张云生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下令,队伍稍作休整,半个时辰后,就朝着图们江边境的黑鱼泡村疾驰而去。
从黑松岭到黑鱼泡村,要翻过两座山,再穿过一片边境的湿地。一路之上,越靠近海边,空气中的阴寒气息就越浓,路边的野草都发黑枯萎,连河里的鱼都翻着白肚皮飘在水面上,鱼身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看得人头皮发麻。
傍晚时分,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黑鱼泡村。
村子静得可怕,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一声鸡鸣狗叫都听不到,只有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几个破渔网,被海风一吹,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在死寂的村子里显得格外瘆人。村口的沙滩上,到处都是发黑的石头,还有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贝壳,海水退去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漆黑的印记,连沙子都变成了墨黑色。
“就是这里了。”赵铁柱压低了声音,“村里现在只剩不到二十户人家了,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跑不动的。前几天还有个村民喝了井水,长出了鳞片,疯了之后冲进海里,再也没回来。”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将守墓人玉牌高高举起。玉牌刚接触到海边的空气,瞬间就泛起了刺眼的黑边,白光疯狂跳动,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仿佛遇到了极其凶险的东西。她指尖掐动印诀,一道细如发丝的白光从玉牌里延伸出去,落在了沙滩的黑水上。
那黑水瞬间沸腾起来,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无数扭曲的符文从黑水里浮了出来,每一个符文都带着阴冷暴戾的气息,和当初安倍玄斋骨杖上的玄魁符文,一模一样!
“是玄魁符文!”苏婉儿的脸色瞬间白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不止是一模一样,这符文里的阴煞,比安倍玄斋的还要浓郁十倍!这根本不是残余的邪术,是有人在用玄魁一脉的禁术,炼这海煞!”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安倍玄斋在阳泉已经被张云生一剑斩杀,魂飞魄散,按理说,玄魁一脉的邪术应该就此断了才对。可现在,在东北边境的渔村里,竟然出现了比安倍玄斋更浓郁的玄魁符文,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海外黄泉影的背后,还有玄魁一脉更厉害的人物,甚至,安倍玄斋只是个马前卒,真正的幕后黑手,现在才刚刚露面!
“不可能!”李二狗瞪大了眼睛,骂道,“那老东西明明被队长一剑劈得魂飞魄散了,怎么可能还有后手?这群狗娘养的,到底还有多少阴招?”
清风道长蹲下身,指尖沾了一点发黑的沙子,指尖的符光刚碰到沙子,就发出一阵滋滋的声响,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止是玄魁符文,这里面还有八岐大蛇的本命精血气息。苏姑娘说得没错,有人在用渔民的生魂献祭,唤醒八岐大蛇的残魂,这海煞,只是个引子。”
就在此时,海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一个疯疯癫癫的村民,浑身长满了青黑色的鳞片,嘶吼着冲进了海里,而海面之上,瞬间翻起了巨大的黑色浪涛,一道巨大的、布满了鳞片的蛇尾虚影,从浪涛里猛地甩了出来,朝着那村民拍了过去!
“不好!”张云生一声怒喝,纵身跃起,香火剑瞬间出鞘,金光暴涨,一道数丈长的剑气直劈那蛇尾虚影。金光撞上黑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黑影被剑气劈得溃散开来,黑色的海水瞬间沸腾,无数怨魂的哀嚎声从海底传了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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