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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力量,对她而言,可以宣告是死亡了。
这陌生的环境,这诡异的虚弱……难道是某种更可怕的维度压制封印?
亦或是追杀者的某种打击她的新手段?
“你醒了?!”
一个带着惊喜和极度紧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镜流如同受惊的猛兽,瞬间转头,眼睛死死锁定门口端着水杯的年轻男人——唐七叶。
即使身体虚弱无力,那眼神中的冰冷杀意和千年积累的威压,依旧让唐七叶感到一阵窒息,差点把水杯打翻。
“别激动!别激动!”
唐七叶连忙把水杯放在门口的矮柜上,双手举过头顶,做出毫无威胁的姿态,声音急促却尽量保持平稳。
“是我!之前便利店那个!你还记得吗?帮你包扎伤口的!这里是我家,很安全!绝对安全!”
他语无伦次地强调着安全,试图安抚她眼中翻涌的暴风雪。
镜流应该是认出了这个帮她包扎伤口的男人。
但她没有放松警惕,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唐七叶的脸,又扫视着整个房间。
一切都陌生得令人心悸。
她试图调动一丝力量感知环境,回应她的依旧是死寂的虚无。
“……吾之灵基……彻底沉寂?”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虚弱和排斥,目光死死钉在唐七叶身上。
“此乃何地?汝……究竟何人?”
她更想问的是,这剥夺她力量的存在和眼前之人,是否与那场导致她到此的追杀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