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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瘦得皮包骨头,一条后腿受伤了,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看见凌飞,它没有叫,只是用那双褐色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
凌飞的第一反应是离开。
多一个生命就意味着多一张嘴,在资源匮乏的末世,这是致命的负担。
但他转身时,那只小狗发出的绝望呜咽让他停住了脚步。
他想起了姐姐,她总是心软收留流浪动物,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温柔以待。
“算了,”凌飞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就今晚。”
他小心地把小狗从废墟中抱出来,为它处理了腿上的伤,分给了它一小块自己都舍不得吃的压缩饼干。
小狗狼吞虎咽地吃完,然后感激地舔了舔他的手。
第二天早晨,凌飞准备离开时,小狗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
“别跟着我,”凌飞回头呵斥。
“我养不活你。”
小狗停下脚步,但当他继续往前走时,它又跟了上来。
如此反复几次,凌飞终于放弃了。
“随你便吧,饿死了别怪我。”
他给小狗取名“小白”,纯粹是因为它白色的毛发。
起初,凌飞对小白保持着距离,每天只分给它最低限度的食物。
但小白却毫无保留地信任他,无论他去哪里都紧紧跟随,每晚都蜷缩在他身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