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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腿猛地向前蹬出,身体紧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一个干净利落、迅猛无比的滑铲,如同贴地飞行的炮弹,从周盛身侧一掠而过!
也就在他身体完全低于周盛枪口线的同一瞬间——灼热的子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无比地钻入了紧追在余扬身后、因扑空而身体前倾的白大褂丧尸的心口。
丧尸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轰然倒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小片灰尘,四肢抽搐着,不甘心的吼叫。
周盛保持着射击结束后的姿势,枪口稳稳地指向倒地的尸体,“我打穿了他的脊柱,一时半会儿应该站不起来”,他的呼吸平稳,只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显示着刚才那一枪背后凝聚的高度专注和压力。“以后要我配合的话,先说一声。”
余扬已经从滑铲中利落地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仿佛刚才在生死线上跳舞的不是他,“这不是配合的很好嘛”,他走到周盛身边,瞥了一眼地上的丧尸,“我相信我的狙击手。”
很快,刺耳的警报声由远及近,第九研究所的警卫队和王阳带着一群穿着白大褂、脸色煞白的研究员们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
警戒线迅速拉起,探照灯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王阳蹲在尸体旁,仔细检查着那身染血的白大褂和脖子上的伤口,脸色极其难看。几个年轻的研究员看到同事的模样,忍不住摘下眼镜,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抹着眼泪。
“是研究所的小张,昨天跟着一起运送过那具女活死人……”王阳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疲惫和自责,“应该就是那时被感染的,从昨天到现在十多个小时,无明显外伤,估计伤口很,看来感染发作的时间,也许和伤口面积、位置、以及个体差异都有关联。而且……”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更深的寒意,“传播方式,恐怕也不仅仅局限于唾沫和血液的直接交换了。被感染者……他全身上下流淌的血液,每一个细胞……都成了病毒疯狂增殖的培养皿。任何接触,都可能致命。”
他站起身,“余队长,周副队,辛苦你们了。发现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余扬指了指丧尸那外翻的、沾满黑色粘液和可疑皮肉碎屑的嘴唇,又示意了一下白大褂下摆处大片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深色血迹:“他嘴里有东西,衣服上血也不少。王所,我建议你最好……把整个研究所,特别是他可能接触过的区域,都彻底翻查一遍。”
研究所的警卫迅速接管了现场,后续的消杀、排查工作自然无需余扬他们操心。两人在金发财惊魂未定的眼神中上了车,车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沉默。
回到第九队驻地,气氛异常凝重。余扬没有耽搁,立刻召集了所有队员。不大的会议室里,算上他自己,有十二张面孔。
他没有任何修饰,直截了当地讲述了第九所的见闻,每一个细节,都像重锤砸在队员们的心上。
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呼吸声。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但这灯火之下,一种无形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
余扬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沉重的寂静,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和沉甸甸的承诺:“经过今天的事,我无法向你们保证,这次任务,十二个人都能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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