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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缩在角落、老实巴交的朱父,看到妻子跪地磕头,儿子满脸是血,又听对方要砍儿子的手,一股血性冲上头顶,抄起墙角的锄头就要扑向王师兄。
“找死!”税官身旁的衙役眼疾手快,鞭影如毒蛇般抽出,狠狠抽在朱父背上。
“啪!”朱父惨叫一声,扑倒在地,背上衣衫碎裂,一道血痕迅速洇开。
税官厌恶地挥挥手,仿佛驱赶苍蝇:“刁民!罪证确凿还敢顽抗!
“来人,记下!朱帅,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发配镇妖长城,充作民夫,即刻启程!
“朱老根,教子无方,纵子行窃,发配沧澜州,修运河!锁了带走!本官稍后会如实禀告新县令。”
“镇妖长城…民夫…”
“沧澜运河…那是死人坑啊!”
“完了,朱家…完了…”
围观的村民一片哗然,窃窃私语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去那种地方,十死无生!
冰冷的铁链哗啦作响,就要套上朱帅和朱父的脖子。
“且慢!”一声清喝穿透嘈杂。
陈一天分开人群,挤了进来。
他脸色沉静,目光锐利如鹰隼,瞬间扫过院中情形。
朱帅脸上的鞭痕,王婶绝望的跪姿,朱父背上的血痕,王师兄那毫不掩饰的得意,税官眼中那贪婪而冰冷的光。
武馆报复!勾结官差!栽赃陷害!真相在他心中瞬间清晰。
他没有去看王师兄那挑衅的目光,而是径直走到税官面前。
微微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税官斜睨了他一眼,见是个年轻猎户,本欲呵斥,但陈一天眼神中的沉稳和那若有若无的压力让他心头微动,哼了一声,跟着陈一天走到院角僻静处。
陈一天迅速从怀中掏出三块沉甸甸、沾着汗水的碎银,拢在袖中,极其自然地递到税官手边,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快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