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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沈爷动怒,跟山客当即弯腰赔笑:
“是我空口白牙!该打!沈爷这样的人物,哪能随便收徒!”
他作势就要自己抽嘴巴!
沈爷并未理睬,一边把玩烟枪,一边望向陆沉:
“老话说,好药需满百,六子你这货,若能再迟七年,等那珊瑚籽大如指甲盖,便够你在县里买座宅子喽。
一分货一分钱,如今嘛,一株五百文,你觉得如何?”
小陆沉连连点头,乖巧笑道:
“茶马道谁不晓得,沈爷您最公道!多谢沈爷照顾!”
他高高举起双手,如孩童讨要压岁钱,让人觉着好笑。
沈爷老脸舒展,照旧问道:
“六子说话就是让我舒坦。要铜子,还是银子?”
小陆沉选了铜板,又道:
“有一事相求沈爷。我想请个牙人,替我平掉回春堂的账!我前阵子风寒,白吃回春堂林老爷好几副药汤,得还哩!”
沈爷耷拉的眼皮往上抬,认真瞅着小陆沉,缓缓应下:
“好。我替你办了。”
……
……
暮色渐渐深了,安宁县不复白日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