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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她时,眉宇又为何有讥诮与黯色闪过?
后面这些话,孟雪卿当然不可能真问出口,她只是突然像被什么扎了一下,心口闷闷地疼痛起来。
捂着心口咳了两声,她尽力稳住神色,闲话般道:“那她……可是殿下的故人吗?”
示意一旁的丫鬟给孟雪卿罩上披帛。
江揽州语气无波:“嗯。”
言罢吩咐萧夙:“外面风大,派人用轿辇送孟姑娘回东阁。”
第9章
浑浑噩噩,模模糊糊。
薛窈夭昏迷期间做了许多场零零散散的梦。
梦里有小时候,那时娘亲还在,父亲也没有性情大变,哥哥给她扎了崭新的纸鸢。
春风拂过杨柳岸。
最终纸鸢在欢笑声中飞上蓝天。
梦里也有傅廷渊的身影,他们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他教她读书写字、走马吟诗,他会在她每年生辰那日为她刻上一只木雕娃娃,还会包下京中最好的酒楼,请戏班子为她唱上三天三夜。
最终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她终于得偿所愿嫁进东宫。
却不想新婚之夜画面一转。
祖父血淋淋的人头落在面前。
紧跟着还有大伯二伯的,父亲的,哥哥的,堂兄堂弟的……
她吓到浑身颤抖喘不过气,拼命呼喊傅廷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