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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岂不是天天伺候一只鸡?”戴眼镜的推了推镜框,憋着笑。
“那可不。”她一本正经,“它地位比我高,见了我不叫,反倒我得先打招呼:‘祖宗您今儿胃口好不?’”
又是一阵哄笑。寸头男笑得靠在帐篷杆上,差点把主帐撞歪。
“你这日子过得……”转刀男摇头,“比综艺剧本还离谱。”
“山里就这样。”她耸肩,“没外卖,没快递,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能跟你斗智斗勇的活物,也就那只鸡了。”
马尾女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说晒药材时蛇爬进鞋里?那不是吓死人了?”
“哦那个。”云清欢摆摆手,“那次是真倒霉。六月天,我把草药铺在竹席上晒,鞋子脱在边上阴凉处。下午收药,一脚踩进去——底下软乎乎的。”
“啊!”马尾女惊叫一声,下意识缩脚。
“别慌。”云清欢笑,“它也没咬我,就是觉得暖和,钻进去睡午觉。我抬脚一看,一条小青蛇盘在我鞋底,睡得四仰八叉。”
“你怎么弄的?”戴眼镜的问,笔都掏出来了,像要记重点。
“我也不敢动啊。”她摊手,“总不能把脚抽出来让它摔醒吧?万一激怒了更麻烦。我就单脚跳着去找师父,喊他来处理。师父过来看了一眼,说:‘你这姿势像极了求偶的鹤。’”
又是一片笑声。
“最后怎么解决的?”寸头男好奇。
“师父拿根细竹竿,轻轻把它挑出来,放回草丛。我还特意给它道歉,说打扰它午休了。”她叹口气,“结果第二天,它又来了,这次直接盘在鞋面上,像在等我。”
“它认你当窝了?”转刀男瞪眼。
“可能觉得我脚热。”她笑,“后来我干脆在鞋边放了块石头,写了个小牌子:‘蛇君专用休息区,请勿打扰。’”
“你真是……”马尾女摇头,“能把恐怖片演成情景喜剧。”
“生活嘛。”云清欢咬了口能量棒,“吓人的事,讲成笑话就不怕了。再说了,在山上,人和动物抢地盘,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大家安静了一瞬,火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