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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二人自出水牢后并未落下课业,每日照常应卯,怎会平白无故出现一人成了水下尸体?
可此时此刻,确实是在坑下探出了属于二人的灵脉迹象。而号舍之内,二人也确实是消失了。
“这不难做到。”
一直沉默不语的宗苍忽然开口,“令、申二人一母同胞,是孪生兄弟,其相貌几乎无二,只是身形略有差分。如若从未同时出现在旁人视野中,便是一人分饰二角,也未必会叫人发觉。至于灵脉本就与血脉相通,他们血缘如此之近,灵脉相似,也实属寻常。”
早已因酿下大错而抖如筛糠的宋夕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一般:“怪不得!我说他二人这几日点卯怎么不是哥哥早到,便是弟弟晚到。原是为了一人分饰二角,不可同时出现。”
谢阑沉吟:“他们二人同处一间号舍,如若当真只剩一人,也不会有旁人察觉差异。”这样想来,忍不住遍体生寒,“所以……早就有其中之一死在了这留方坑下?”
一人惨死,一人浑然无事在摩天宗内那样久,如今明幼镜出事,便通通人间蒸发。谢阑拜师以来,还是头一回碰上这等吊诡之事。
他即刻在宗苍身前跪下:“宗主,都是弟子的错,明师弟此次逢祸,与弟子脱不了干系。”
宗苍没有看他:“与你无关。若说有错,彼日是我说轻罚那兄弟二人,错也在我。”
“不。宗主那样说,是为了……”
谢阑心里相当雪亮。宗苍不能重罚二人,是因为彼时还有个犯了大错的家伙,正是他的好弟弟谢真。
谢真构陷羞辱同门,却只是落得个轻飘飘打发下山的处罚,这是宗苍看在谢家的颜面上所作出的选择。
如若前脚轻放谢真,后脚重罚裴令、裴申,师门上下,焉能服众?
心中的忐忑愧怍无以言表,而在那一袭背风而立的黑衣面前,实在不敢牵绊口舌。好在这要紧关头之上,只听坑下有人惊喜道:“谢师兄,下面的人找到明师弟了!”
……苏文婵是和佘荫叶一同上来的,他的背上正是苍白昏厥的明幼镜。
二人浑身都是泥水,苏文婵还稍好些,气喘吁吁道:“荫叶凫水入坑,在下水的隧洞中发现他的。这孩子也当真聪明,知道那隧洞距离活水最近,灵脉气息能泄露出去,咱们才能找着他。只是底下洞窟太多,若无荫叶帮忙,绝计要找上三天五日的。”
佘荫叶将明幼镜放在柔软的草坪上,三三两两的弟子都凑过来瞧。
少年的衣裳残破褴褛,裸露的小腿上布满骇人的青紫指印,发间缠着水草枯枝,活生生打捞上来的小水鬼。印堂与唇瓣皆是一片乌紫,有眼尖的弟子道:“坏了,他这是阴气入体,被鬼尸注了阴灵了!”
“注阴灵”三字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方才还在围观的诸弟子顿时脸色大变,纷纷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