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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记得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很安静,站了好几个人。紧接着, 她怀里就多了一个软软的小肉球。
姜柏的声音响起,他很高兴,说:“是个女儿,像你一样,白白的。”
梁月控制不住眼泪,一面抽泣,一面小心贴了贴怀里的人。
姜柏说:“坐月子不要哭。”
她点点头,可还是流泪。
姜柏沉默着,一直给她擦眼泪,空下来的那只手也没闲着,伸出食指往婴儿小小的手掌里钻。小小嫩嫩的手掌分开,然后慢慢搭在他食指上。
梁月突然就没了眼泪,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恐慌,她垂着眼,将怀里的孩子抱得更紧了一点。
无可奈何的时光里,梁月彻彻底底,全身心扑在了孩子身上,她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姜柏觉得梁月属于母性特别强的那一类女人,像一只母狮,稍有危险靠近,便低吼着威胁。好几次,他抱着怀里的婴儿,都若有似无地感受到她投射来的目光。
克制的、充满戒备的观察。
他逗着怀里的婴儿,漫不经心地问:“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梁月在手洗孩子的衣服,闻言没作声。
姜柏问:“要不我取?”
他蹙眉沉思,喃喃道:“取个好听的,有福气的名字。”
梁月的声音随着水流声响起,她说:“我只希望她能平安,就叫安安吧。”
姜柏咀嚼着这两个字,轻声喊了声,“安安?”